金屋里。
“我无妻亦无子,你想多了。”瞧她心思全写在脸上,叫人好笑又好气。
“侍妾呢?”他不会虐待自己的欲望。
他顿了一下清清喉咙“撤了。”
“喔!我了解了。”表示是有喽!她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只会用胯下思考。
“你不懂,鬼战堡一向阳盛阴衰,我不可能有太多女人,男人的需要…”
“欲盖弥彰,我说了解了嘛!你用不着解释,三妻四妾不算什么,哪个男人不贪花好色呢!我真的能体谅。”她说得阴风惨淡,让人毛骨悚然。
“芎儿,你会不会太断章取义了?”好酸的味儿,还说得冠冕堂皇。
沙芎芎露齿一笑不见真心。“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相同的道理。”
换言之,她不相信他的人格。
“她不算是我的侍妾,充其量是个发泄的对象,我不是滥情滥性之徒。”“她”亦是他急欲娶妻的原因之一
“嗯哼!”她低哼一声,仍旧抱持著不信任的态度。
“她连你的一根头发都及不上,我只要你。”战醒风俯在她耳旁轻声一诉。
女人的傻气在于爱听好话。“没有藕断丝连,暗渡陈仓?”
“你凶得连鬼都怕,我哪敢在你眼皮下行暗事。”他戏谑的说。
“战醒风…唔…”她睁大眼瞪著,这男人只会强吻她。
小人。
“引鬼涛就住著你和我,我的一举一动不都在你的掌控中?”他意犹未尽地吻吮她的下唇。
她的芬芳小口百尝不腻,越见恋眷。
说得也对。“告诉你喔!我的心眼可是很小,报复心却是无限大。”
是不为非不能。
女巫的力量一开展,十个鬼战堡都不堪一击,千军万马瞬间成灰,天地为之萧条。
她何所惧,顶多失心而已。
“你在恐吓我!”他真想大笑,但是担心她恼羞成怒又使起小性子。
“不,我要去赏莲。”
该死的战醒风,混蛋战醒风,死千次不足以谢罪的食言鬼,她要剪纸人,施魔法,针刺他五脏六腑,刀割四肢筋脉,叫他像狗一样地爬著。
说得真好听,要陪她看花,池中点点莲三、两株,委靡不振有如冷宫妃,要开不开的寻人开心,含著半葩垂立水面上,就像某个毁信的臭男人,丢下一句“马上回来”到现在连个鬼影也没看到。
手一拈,离栏杆三尺的白莲随即在她指间,轻轻一点花开蕊绽,片片莲瓣清香宜人。
可是她心头不痛快,只想毁掉这一池为她精心栽种的莲。
“主人,你的人生是黑白了。”随遇而安的白墨同情她“变心”的主子。
“小乖乖,要吃炸葯吗?”她能变出几吨塞入它的猫肚皮。
养了几年的宠物岂会听不出它在幸灾乐祸。
“主人,你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全是那个人类鬼宠出来的。”提起他,它的口气变得不屑。
沙芎芎一掌往它脑门拍去。“我是有修养的高贵女巫,巫界的模范美女。”
敢破坏她的名声,她几时需要男人宠了?有格调的女巫只会为自己美丽与哀愁。
“主人,你不要助纣为虐了,我身上的旧伤尚未复原。”全拜他所赐,罪加一等。
“可怜喔!小乖乖,你要好好地苟延残喘,别死得太快。”她没良心地捏拉它的小白耳。
“主人,我发现你堕落了,心肠越来越黑。”它不敢瞪她,口气微恼的偏头一瞅。
“这是件好事,恭喜我终于成魔了。”她喜孜孜地拉扯猫须把玩。
主人疯了。“结婚细菌感染了主人。”
“呿!你给我少开口,没一句人话。”听了不顺耳,自动消音。
嫁人是女人一生中的一大盛事,但她是女巫不算女人,家里头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姊妹们不在场就不算数,况且古礼又不具法律效用。
反正电视上常播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的戏码,她一不信神、二无高堂,坏心地拐个情夫玩玩也不错,增长“性”的知识。
切磋,交流。
古人的行房和二十一世纪的做爱应该大同小异吧!A片她看得不少,现场临摹也参观比较过,若真枪实弹上场应该不致慌了手脚,好歹她是新时代女巫。
“主人,我是猫。”它无罪,猫言猫语是畜生的话。白墨好意的提醒。
“是吗?我以为你是被著猫皮的妖呢!”早知道它话多如猫毛,当初就不喂它魔法。
一失足成千古恨,她不该急就章的要猫儿说人话,其他姊妹就聪明多了,仅以心电感应和宠物沟通,嫌烦时关闭感应能力,谁也吵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