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想顺水推舟没那么容易。
“我的好心儿你饶了我吧!我没说不代表你不能查,我以为你早知晓我的身份。”他以退为进的说。
谁不知道玉壶山庄的两位管事有通天本领,大至天上的明月,小至狗儿身上的跳蚤都能一把抓下来,何况是区区的他。
不过这些日子的琐事不算少,他们尚未拨出空两人就先行议婚了,因此东窗事发也来不及补救,将就将就的顺理成章。
“你好沉的心机吶!耍得我团团转。”玉禅心笑得甜如蜜酿,两眼微眯。
心头微微一颤的秦关雷赶紧转移话题。“不要与公主正面为敌,使着迂回的手段她不是你的对手。”
“你直接说我阴险狡诈不就得了,何必文诌诌的用迂回两字。”恼他,气他,怨他,但是恨不了他,她都快不认识自己。
“娘子的慧黠无人能及,谁敢说你狡猾来着,我第一个不饶他。”
恋上一个人的风情,同时也恋上她所有拗性子,他无可自拔。
她没好气的一瞟,低低的轻笑“你最好别再瞒我任何事,否则我让你见识真正的狡猾。”
“不恼了?”他问得提心吊胆。
“哪那么多闲工夫挑你一人,公主的事自己摆平。”他不爱她撩火她就不撩,看他怎么灭。
秦关雷先喜后忧,两个女人都让他烦心。“二哥已先行回京禀明皇上,我想她待不了多久。”既然他已成亲即无接受赐婚之埋,皇上是明理之人,应该不致强人所难。
“你不想当驸马爷,加官晋爵享永世清福?”她故意语出揶揄。
“饶了我吧!我还想活得久一些。”抚着额,他头痛的呻吟。
“真的不想?人家可是枝头上的凤凰,攀上了你一生富贵。”旁人求都求不得。
秦关雷略加使劲地揽紧她的腰,意在告诫她别小看他。“高处不胜寒,我怕摔下来。”
“是吗?”玉禅心毫无畏惧地直视他的眼,冷然的气息蒙上一层薄阳。
“我若真娶了城阳公主为妻,我家那个刚正不阿的爹肯定将我扫地出门,永不认父子之亲。”爹亲口瞩咐兄长转达的话他牢记在心。
面露浅笑的她偏着头调侃。“你有个明事理的好父亲。”
“哪里,哪里,岳父大人才叫为夫的佩服。深谋远虑。设想周到。”姜是老的辣。
他怎么也没想到岳父大人居然为了抱孙心切,命人挖了一道暗道,让他们趁公主不注意时“暗通款曲”不因重重监视而有所阻碍。
女儿狡猾,爹亲奸诈,果然是一家人。
“少在那吹捧,你打算几时回京?”洛阳虽繁华,但不及长安。
他的家在京城。
表情微敛的秦关雷不爱她倏然轻拢眉头的轻愁。“你一定不跟我上京是吧?”
“玉壶山庄需要我。”她轻慢的一笑,眼底阴影染上涩意。
人还在她身边她竟感到孤独,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她陷进自己的算计中?
“我也需要你,你是我的妻。”总会想出一个折衷办法,他放不开她。
玉禅心轻摇螓首。“这世上没有谁缺少谁就活不下去,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换了不足惜。”
“心儿,你别说出让我想虐妻的话,你不只是一件衣裳。”她简直可恶。
“那你说我是什么呢?”绕呀绕,绕出一条线头来,看谁自愿受缚。
要一个大男人说出如此风花雪月的心里话着实为难,他耳根微红地看向一旁。
她笑得狡绘。“那么你要把心留下来吗?只给我一人。”
“我的心只有你能拥有,你是我的小娘子呀!”他不知话中有诈的深情凝望着她。
美人计通常用于多情人身上。
“相公待我真好,愿意留下来代为打理玉壶山庄。”那一脸狡猾让他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