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哥哥,你冷吗?我看你直打哆嗦。”身子真虚呀!待会叫厨房煮道麻油鸡给他补补。
“没…没事,你别碰我就天下太平。”
都什么时候了,他脑子还在尽想着龌龊事——把她的衣服剥光,把她的衣服剥光…
“既然没事就来玩两把,我作庄。”不碰就不碰。当他含蓄吧!
呕!这个理由连她都想吐。
一个镇日在花丛打滚的风流鬼哪还有含蓄可言,饿狼扑羊还差不多。
“一天到晚只想赌,你难道不会做做正当事吗?”
不行,一想到正当事就仿佛已和她在床上温存,古珩集定力、耐力、自制力,三力齐发的克制自己。
可已三天没碰女人的身体正蓄势待发,而她这只狡猾的白兔精却不知危险的送上门,万一他先制不住的兽性大发,到时会死得很惨—一不是憋死就是死于乱刀之下。
该想个好办法…
“人生以赌为目的,一日不赌心痒难耐,三日不赌手抖指颤,七日不碰赌具面目可憎呀!我看了都怕。”
哇!症状和他真类似…“你很想和我赌?”
“当然,不然我找你干么?”
“好,咱们到你房里路。”输一次就可以摆脱这个恶梦。
“为什么要到我房中?这里不行吗?”古里古怪,肯定有鬼。
横眸轻谵的古珩说道“独门绝技能外传吗?自然要找个隐密点的地方教。”
“是吗?”不确定的赵缨还是领着他往闺房走去。
***
怎…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是想诈输为何把把都赢,而且还赢得比输还痛苦。
他是输了—一心。
“呃,我说赵三小姐,我们就此打住好了。”不能再玩了,他承受不住。
“不行,我没赢你誓不甘心。”连这种玩法也会输,枉为赌后之名。
“算我输好不好,我们别再赌了。”鼻子塞涩著,他快流鼻血。
赵缨插手一瞠。“你是在羞辱我,半途而废是懦弱的行为。”
“我是懦夫,我是缩头乌龟,我是没种的男人,这样成了吧?”他快不行了。
“我不接受你的畏缩行径,再来一回。”她就不信赢不了。
事到如今的古珩猛吞口水,他本意是想佯输好藉词外出嫖妓,一解三日来堆积的情欲。
谁知她一开口,赌的居然是运气——
运气要怎么赌呢?
说来简单,八王府里婢仆大约有四、五百名,男女各占一半比例,他们站在窗口因她的突发奇想来决定赌法,单数是男则是他赢,单数是女则是她赢。
他当她是玩笑话的应了一句“输了的人是不是要脱件衣服为赌注?”
结果呢?她竟当了真。
今天也不知怎么搞的,第一个走过窗口的是修园的工匠,接着是女红房的婢女,然后是排水的小厮,厨房的王嬷嬷…
一单是男,她脱了件外衫,三单是男,她脱了手镯,五单是男,她脱了罗裙,七单是男,她脱了中衣…以此类推,现在她身上只着一件绣了喜雀的袜胸和秋香色的亵裤。
如果再赌下去,她的玲拢玉体就尽露眼前了。
应该是输,他却赢了,赢得灰头上脸,情欲勃发,胯下的坚硬滚烫无比,只需小小的触媒就引燃大火,而她会是唯一遭殃的对象。
“二十一单,李总管,我又输了。”颓丧不已的赵缨伸手往后撩,打算解开抹胸的绳结。
古珩赶忙伸手的一阻止。“等一等,我…”
他本想说不赌了,但是手一接触到她滑细如脂的后颈,轰地理智全跑光了,低头便是炽热一吻,指尖似抚似探地扣住她的后脑不愿分离。
唇瓣上的美好滋味叫他上了瘾,一向只照顾自己需要的他温柔的引导她张开日,窜动的软蛇喂入她纯净口中,纯熟地挑动她的生涩。
她是个宝,他想。
算了,他豁出去了,千刀万剐也罢,热油淋身都不在乎,得不到她,他会后悔终身,白来人世这一遭。
腰身绰约漾碧绮,半露酥胸盈香来,她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伴侣。
“古珩,你…你怎么可以…轻薄我…”眼儿含羞的赵缨急欲挣脱他的掌握。
他笑了笑,嘴角轻扬。“缨儿,想不想学习新的赌法?”
“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