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四年的清静和自由,展青梅咬紧牙关跟他拚了,她才不想贴上某某人专属的标签一辈子翻不了身。
“很抱歉,本人刚好荣升损友排行榜冠军,专门来取笑朋友的不幸和落井下石的。”瞧她那张苦瓜脸真是现代阿信,自找苦吃。
展青梅鼻头红红地瞪了好友一眼,用她送的昂贵手帕擤鼻水。“玫瑰,我以前怎没发现你的心是黑色的。”
殷玫瑰好笑地往脸上扑粉,不在乎路上行人的注目。“现在了解也不迟呀!我的巫婆帽藏在天花板,要不要借你戴戴看。”
看能不能转运,她最近的霉事实在多得连身为好朋友的自己都忍不住叹息。
“去你的,就会消遣我,没瞧见我头顶一片乌云环绕呀!”抽了抽鼻,她化悲愤为力量踢翻重达十公斤的铝制回收箱。
女人的怨念是很可怕的,必要时她们可以化身为神力女超人,杀尽天下所有一起长大的祸水男。心有余恶的殷玫瑰坏心的想道。
“不要嫉妒我的美丽,你这懒女人若肯花时间装扮自己,相信你那位竹马兄会马上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绝不敢再处处找你麻烦。”瞧她的闭月羞花也是一堆钞票堆砌而成。
“别让我吐好不好,什么我的竹马兄,我和他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关系。”他是路人甲,她生命中最大的恶梦。
挥之不去又苦苦纠缠,不分日夜地没一刻得到安宁,比背后灵还难铲除。
“少来了,青梅妹妹,你们的关系早在你还在娘胎就定下了,除非有奇迹出现,否则你这辈子只能认了。”谁叫她命不好投错了胎。
“而奇迹不会打在我身上对吧!”她一脸沮丧的低头数蚂蚁,再一次踹飞一颗石头。
算是出气吧!一双一百九的低包头鞋踢坏了也不可惜,反正是地摊货大促销,买两双算三百还送一瓶廉价指甲油。
“聪明,孺子可教也,现实是非常残酷的。”殷玫瑰故作同情的叹了一口气,眼底有著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
“你…”可恨呀!她干么自找罪受的找这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富家女大吐苦水。“别摸我的头。”
脸一哂的殷玫瑰讪讪然的收回手。“说吧!他又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伤害你这只纯洁的小绵羊?”
不是她有恋发癖,而是展青梅那头又直又长的黑发实在美得叫人眼红,从没吹整染烫,平顺得不起一丝卷度,光滑黑亮得如牛奶般滋润有泽,看得人好想从背后摸一把。
当初若非她的黑瀑长发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以她的身世背景怎肯屈就那老旧宿舍。
没想到当年的一失足换来个爱抱怨的好朋友,自己比她更早学会认命,人人捧在手掌心呵护的千金小姐在她眼中一文不值,只是一只心情垃圾桶。
“不想告诉你。”一想起此事,她的心情又变得恶劣万分,很想拆房子。
殷玫瑰没好气的一嗤。“不告诉我何必找我出来,你这个人根本藏不住话。”
“因为你很闲,随传随到。”如果她也有多金的老爸就不用看人脸色做事了。
可惜她的爱国老爸是个公务员,领死薪水,做了大半辈子的退休金还没人家一年的年终奖金多,只够买几亩山上的旱田。
而她每个周末则被迫和她的“敌人”上山除草,让劣地也能长出青绿色的嫩芽,顺便累积那千年也化不开的仇恨。
冤孽呀!何时能了,她怎能亲手埋葬自己的一生?
“展青梅,你皮在痒了是不是,什么叫我很闲,我预备逛一天的百货公司帮助经济成长。”又不是应召女还随传随到。
展青梅的两眼亮了一下,羡慕她的米虫生活“如果我是你就好了,不用面对两家人的逼迫。”
“我还推入火坑呢!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看我外表风光得很,其实天下的父母都差不多,晚上的宴会不去都不成。”自己才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她眼露怜悯地给予同情。“‘又’要相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