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这一番告白虽不是很动听,但是很真诚,朱鸿鸿听不出半点伪意,心口涩涩麻麻的,一股乱流在体内窜翻,似要破胸而出。
人,是怕寂寞的,坚强如她亦是逃不开。
就试一回吧!
人生不能一直空白,是该提起画笔彩绘一番,就算不能成为旷世名作,至少是曾用心过,不让遗憾留在白纸上。
“好吧!我们谈恋爱。”
方羽怔了一下,随即跳起欢呼,中头奖似地大声宣告朱鸿鸿是他的女朋友。
“神经啦!你想害我被赶出餐厅。”她望了望吃一半的大赛。
“是我们。”他指正说明,情人要共进退。
她不依地扯扯包在他掌心的手。“我还没吃饱。”
“这种垃圾狗都不吃。”他嫌恶的皱皱鼻。
“你、骂、我、比、狗、都、不、如——”她瞠大了眼睛瞪他。
一句话出,方羽顿时成了众矢之的,他忙著讨好新任女友,其他人的怒箭就…视若无睹。
“我怎么敢呢!鸿鸿甜心,我是舍不得你的胃被劣食虐待。”她是“秀色可餐”从头到尾只用眼睛吃。
她杏目圆睁。“你等著被大厨砍死好了,我不救你。”
这样的食物叫劣食,那她拿手术刀煮出的食物不就是猪吃的馊水。
“走走走,宝贝,真正的大厨在此。”
嗯!美味。
喔!极品。
唔!感动。
综合在一起只有两个字可形容——好吃。
同样是一双手,同样的料理,连调味料都是同一罐,为何有人能创造出奇迹,化腐朽为一道道精致可口的佳肴?
反观她的十指修长如白葱,怎么拿起锅铲心余力绌,十几棵芥菜炒成一团她自己也说不出的怪模怪样。
还有海带是要切成一截一截,难怪她老觉得和小摊上卖的卤味大不相同,长长的一条不好入口。
她炒菜是一头汗水,而方羽是天生好手,一下子翻抛,一下子淋上火油,看得她眼花撩乱,深感人生而不同,上帝总有偏心的一次。
“喔——偷吃。”
被他一喊,心虚的朱鸿鸿赶紧把一块炸排骨毁尸灭迹塞进嘴巴里,再烫得直用手散热气。
“小心肝,小心点吃,没人敢跟你抢,不用偷偷摸摸。”方羽取笑的帮糖醋鱼淋上酱汁。
“我…我哪有偷吃,我只是…试试口感如何,免得被你毒死。”说著,她正大光明用两指夹起箭笋丢到口里嚼。
“怎么样,大厨的功力不赖吧!”对于厨艺方面他是相当自得。
“做人谦虚点不会缩短寿命,一点小本事不值得卖弄。”那鱼看起来很好吃。
她的表情完全不掩饰,方羽大笑地把糖醋鱼住她面前一摆。
“吃吧!我的爱心。”
她眉头微微一敛,依然拿起筷子。“你的口气很无礼,好像施舍乞丐。”
如果有骨气些,她该拒绝不食嗟来食。
可是食物的魅力远胜过意志,尚未开战她就高举白旗投降,拜倒在罪恶的诱惑下,沦为盘中臣。
“天底下的乞丐若有你一半的美丽,这个世界已经是天堂了,我是你裙下小臣。”她的手美如白玉。他爱恋的盯著。
“这是赞美还是讽刺?”每天都有美食可享用,当乞丐也甘心。
他故意不同答地频频劝用“来来来,吃口鱼香茄子,葱爆牛脯口感十足,豆腐汤清爽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