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整,我是怕到心寒至脚底板。”一个连亲妹妹都整的女人谁不怕。
“胆小鬼。”
“哼!你就不怕?”
朱心雀撇嘴蔑笑“没你怕到尿裤子。”
“朱、心、雀,我欠你债没还呀!”方羽恼怒得头顶快冒烟。
“那就欠著吧!反正我钱多得没处搁。”气吧!看能不能吐两口血。
“你…”朱鸿鸿扯著他握拳的手。“公主是哪一个人?”
“公主是中国人。”他忘了她不是龙门中人。
“中国现在还有公主吗?是蒙古、新疆,还是台湾的九族?”皇族近来已没落了。
方羽顿然一喊“你真是不知人间疾苦。”
“你才一身沧桑呢!”倦懒的朱心雀用俏臀挤走他,和气的握起朱鸿鸿的手。“公主是我们对龙门门主的昵称。”
“走开,朱雀,她是我的女人。”他不客气的推开碍眼的橡皮糖。
宝贝似的从她手中将朱鸿鸿抢过来,方羽是打死不放手,一副防贼的模样盯著朱心雀。
她脸色变了变。“你不怕公主了?”
“少拿公主来压我,她要是在这里你敢悠哉悠哉地消遣我?”公主是闲不下来的人,岂有可能久待一个地方。
之前他是怕习惯了,忘了依常理判断。
“学聪明。”还没变傻子,真叫惜。
“一山难容二虎,烟的坛口让给你蹲,我要带心上人逍遥去。”早知道她在就不来。
龙门的女人个个牙尖嘴利,能逃过公主魔掌的朱雀自然不能小觑,想要全身而退得看准时机,不能正面痴缠傻斗。
原以为朱雀会戍守龙家主宅,没想到公主会反其道而行,使出看家本领盗走自个的东西,让忧患楼的安全人员一头灰。
此行可谓是送肉喂虎,自寻死路。
“等等,雨护法,有件事应该让你知晓。”她正闲得慌,总要找件事来做。
“台湾有朱雀堂主坐镇,小的不敢越权。”礼多必有诈,方羽警觉地放下身段。
提防我?“听说张箭死在日本公海,你的虹影报告了没?”
“喔!死咯,我会寄篇悼文去。”三个字!死得好。
他一点也不觉得惊讶,虹影是个自负的杀手,不会允许自己失手两次,他信得过。
日本!
嗯哼!姬野达夫会抓狂。
“不好吧?我怕你寄不到。”朱心雀掩口一呼,故作懊恼样。
方羽皮笑肉不笑的抱著胸轻睨“说吧!我的心脏很强。”
“你知道龙门的女人除了懒之外就是爱管闲事…”
“说、重、点。”
龙门女子的个性他熟得可以烤头象。
表面助人,实则整人。
“那日我路过鲨头帮,不好意思拒绝他们的热情相约,所以进去坐了…二十分钟。”够她喝个下午茶。
二十分钟,够狠。“死了几个人?”
“台湾是有法治的国家,咱们得给警政署长一个面子,大家都是自己人。”
“几个?”
“零。”
“哇!你够毒,要人生不如死。”这是整人最高招,要他们活得痛苦,失去身为人的尊严。
“谬赞。”她只是一人送两颗子弹,在膝盖骨。
顶多爬行一生而已。
咦!不对。“朱雀,你是不是遗漏了什么没说?”
“瞧我糊涂的,你不说我倒是把这事搁著。”她的笑容甜得令人发麻。
“说。”方羽从牙缝逼出这个字。
“我一向同情弱者,不忍心看鲨头帮的兄弟流离失所,命人把他们全送去你那儿医治了。”
方羽脸色突地一寒“你将他们送到…我在台湾的落脚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