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寻找上官微笑的身影。
“请上二楼左手边第一间房。”这小子…不,应该说阴间守将吧!怎么都当了鬼还这么莽撞?
风韵犹存的紫琥珀啜饮著香茗,神情轻松的望着急奔而去的身影,不由得感叹岁月催人老,娃儿都找到归宿了,他们也该放手了。
可是和她父亲一样怕鬼的丫头,怎么爱上一名鬼将呢?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是命运的滑稽安排吧!让两个完全搭不上线的男女有了交集,即使阴阳的距离遥如一根线,拉拉扯扯总会聚头,不用老一辈的他们操心。
接下来是他们的故事了,几个老女人插不上手,安心的喝茶吧!
一道撞门的声响骤起,她笑得平静。
“不许伤害她!”
戛然而止的声音忽然多了一丝岔气,愤怒的黑瞳由充满杀气转为难以置信,握著长剑的手忽地处软无力,像被蛇咬了一口。
眼前的一幕只能用傻眼形容,风朗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许是出自幻觉吧!如此离谱的事怎么会发生?
深吸了口气,他将长剑握紧的走近,眼神凌厉的注视令他心神不宁的人儿,再三确认她并未遭害才安下心,戒慎地防著正呜呜咽咽的江达。
“这是怎么回事?”
一跳跳到他怀中的上官微笑,第一件事是伸手要钱。“我逮到他了。”
“咳!微笑,除了钱以外你没旁的话要对我说吗?”她要多少都可以给她,只要她平安无事。
“有呀!这个比较难搞,你要多付我一百万当精神受损赔偿金,我用自己当饵可是惊险万分,你绝对不能赖掉我那一份辛苦钱,绳子算是免费赠送,以后你拿来上吊或玩SM都成…”
“你说什么!你拿自己当饵——”这个疯丫头非得疯得这么彻底吗?
忍不住大吼的风朗日拳握得泛白,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听的不是人话,而是一堆莫名其妙的鬼话,她根本是恶鬼的化身,比他更像一个鬼。
要不是他太爱她了,爱得无以复加,否则他会先掐死她再说,除掉祸害是他应尽的责任,而他不会手下留情。
因为她有可能是假的、是幻影,是他神经衰弱下产生的虚拟人物,真实得很虚假。
他快要被她逼疯了。
“我耳朵正常得很,你用不著吼来吼去表示你肺部健康,虽然你是个鬼。”做人有人样,做鬼有鬼样,他好歹节制些。
气弱的风朗日对她是爱恨交加,无奈又使不上劲。“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人?”
“第一眼。”
“第一眼!”她在说笑话吗?
他又吼了,真没风度。“你听过有影子的鬼吗?”
“我有影子。”但他是拥有人身的鬼魂。
“但我看不到呀!人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嘛。”她从没认为他是人。
“万一你的直觉错了呢?”她没考虑到后果吗?
“你这鬼很龟毛呐!老爱斤斤计较,错了就错了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要咬我几口泄愤呀!”哪来那么多万一,他开的又不是“万一”保险公司。
“你…”脸一抹,他哭笑不得。“你不是最怕鬼?”
“是呀!到现在还是很怕。”他们很丑耶!而且没有当鬼的荣誉心,随便吓人不专业。
“那你还跟我在一起!”他的心脏无力,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上官微笑一脸委屈的噘起嘴。“我被雷劈到嘛!反常地爱上了…”
“你爱我?”如洗三温暖,他的心忽冷忽热。
“你兴奋个什么劲呀!嘴巴都咧到耳朵后头,我很倒楣呐!你居然笑得出来。”她好哀怨呀!真想哭。
“我也爱你,虽然你鬼点子多得叫鬼生气。”而现在他只想宠地。
这个鬼灵精。
“什么嘛!我帮你捉到叛鬼你还趁机损我,你真不是个人呀?”早知道就不多事,让他自己主忙得团团转:他本来就不是人。“你怎么知道是他?”
追了十年,她竟轻而易举地做到他做不到的事,这是身为鬼将的耻辱。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闻得到你们闻不到的气味,而且我是处女…”
笑什么笑,牙齿白呀!她不能是处女吗?洁身自好是她最大的美德?
当她闻到那股近乎死人的味道时,她直觉的看向宾客中的江达,他直直的眼神盯著她不放,少了腼然和怯意,她能不明白是钞票上门了吗?
有钱赚的事她最敏感了,只要眼尾一瞄就能看见钞票朝她跳起舞,不伸手一捉怎么对得起自己,枉费她多年经营的钱精形象。
所以不先让自己处于最易下手的环境里,怎么可能引得出笨蛋,满屋子的灵异专家他还敢现身,这不叫瓮中捉鳌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