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冷冷说道:“我只是要在院中定走,你若不放心可以跟着一起来。赤多练不许我出宫,是不许我出羞月宫还是整座皇宫?如果我出宫多走一步,他是要杀你,还是杀我?”
赤多士兵一时间被问住,他哪儿有萧寒意那么多心眼儿和伶牙俐齿?萧寒意不再理他,径自向东面走,几名赤多士兵不由得急忙跟上。
青龙园是皇宫东面的一座花园,是已牺牲的北陵王萧梦升最喜欢驻足留恋的地方。这里的花草当年都是由萧寒意和萧寒声的母亲亲手培育。或许正是对爱妃的早逝太过悲痛,萧梦升一反常规地将玉玺这么珍贵的东西镇放在青龙园,日日夜夜陪伴着爱妃的灵魂。
而玉玺就藏在园西角那块玉石桌下。
萧寒意心中已有盘算,她装作漫不经心的走过去,坐在桌子后面,欣赏着园中的花草。赤多士兵也停在她身前不远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如何引走这些监视她的士兵似乎成了难事,但这皇宫中虽有不少赤多人的眼线,可留下来的北陵人也不少。厨房的小六子早已悄悄跟了过来,一看此情形便马上赶回厨房拿了些引火用的火石,点燃了青龙园外的一棵树。
正值天气干燥,大树很快燃烧起来,小六子在外面跳着脚喊“快来人啊!着火啦!”
赤多士兵闻到烟味儿,看到有树木起火,急忙跑出去救火。萧寒意趁机移开玉石板,迅速取出藏在下面的锦盒。
由于附近没有水源,火势一时没有得到控制又连成一小片。
等赤多练得到消息赶来时,已被烧毁十几棵树了。
“怎么起的火?”他感到蹊跷。若无人纵火,这里哪儿来的火种?
“不知道,平空这棵树就着火了。”赤多士兵也不清楚。小六子此时早已跑得远远的,谁也不知道放火人是谁。
赤多练这才注意到,待在这里的几个赤多士兵皆是羞月宫门口的守卫。
“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谁允许你们擅离职守?”
赤多练的勃然大怒让赤多士兵大感委屈“萧公主执意要到园里走动,我们只好跟来。”
萧寒意要来这里?赤多练抢先走进园子,哪里还有萧寒意的身影?
萧寒意将锦盒交到兄长的手里。
“你尽快走,赤多练随时都会来这里。”
“你保重。”萧寒声深深看了她一眼。“别忘记,还有更多北陵人在你身边。”
萧寒意看着那个锦盒,忽然道:“等一下,将玉玺留给我一用。”
她飞速从桌上拉过纸笔,迅速写了一封信,并盖上玉玺大印,同时将两样东西封存好再度交给萧寒声。
“用这封信作为反击行动的开始吧!南黎内变在即,南尚武和南习文各有千秋,但都是我们的劲敌,必须先想办法瓦解他才行。”
“我知道了。”萧寒声手捧锦盒刚要下楼,月盈便在窗口边急急道--
“不好了,赤多练来了!”
“别慌,来了几个人?”她看着楼后的另一扇窗户,楼下没有什么人,显然来人不多。
“三四个。”月盈数了数。赤多练很少带大队人马过来,更多时候都是他一个人独自到此。
“你从后窗走。”她将萧寒声送到窗口,看着他安然离去后,才转身坐到梳妆台前,平静的将发绳解开,慢慢的梳理着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
赤多练依然是独自一人上楼。站在青铜镜的后面,他半晌没有说话,萧寒意也不发一语,两人就这么在镜子中互相凝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然而对两人来说,这时问彷佛已经停止在眼神的交流中。
“真的,什么都不想说吗?”还是他先开口。相较于她天性冷情寡绝,他做不到如她那样冷静沉默。
“说什么?”她还是淡淡的,连个笑脸都没有。
“说你为什么叫人放火。”他不绕弯子,单刀直入。“不要否认,我知道是你指使人干的。”
萧寒意不禁冷笑“你这么英明猜得到是我干的,又不许我反驳,不如再编个罪名给我,比如说我想烧了皇宫之类的。”
赤多觉明急忙跑上楼,在赤多练耳畔低语了几句,赤多练登时变了脸色。
“从你这里离开的男人是谁?”
她握着梳子的手一颤。莫非萧寒声被人发现了?
敏锐的捕捉到她的变化,赤多练的眸子更冷“说,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