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聂如玉颇含深意的打量着。
“哪里不像?”
“晶的朋友都是随意自在、不拘小节。没看过你们这么拘谨严肃。好像怕人看见会被耻笑似的。”
“我们以前没遇过像她那样的女孩。”江暮成回道。
聂如玉哈哈大笑。“那你一定要看看琥珀,她有把人逼疯的本事。”
“小玉呀!帮我拿盘肉来。”老王挥着汗喊着。
“哦,我…”聂如玉正要起身。
“你坐着,我来帮忙就好了,大肚婆还这么不安分。”绿水晶轻轻的推她坐下。
“看出来了。”
“这又不是第一胎,人家领毕业证书,你是领结婚证书兼出生证明书。”
“消遣了好几年,你还老挂在嘴上。”
“习惯了。”绿水晶说完就主动帮老王洗菜切菜。
“晶晶为什么讨厌人家喊她晶晶?”季宇轩迫不及待的问。
聂如玉偏着头瞪着眼。“她让你叫她晶晶?”
“她恨死了。”江暮成找到机会将他一军。
“这也难怪,以前我们还是学生的时候,合租了一间房子,学生嘛!都很穷,租不起什么好房子。
“刚好隔壁搬来一对情侣。每晚都干那码事,精力充沛时一整晚的叫床声,吵得人无法入眠,偏偏那女人的名字叫芹芹和晶晶很像。”
“所以晶晶才非常厌恶这个昵称。”
“晶没那么小心眼。有一天那男的另一个情人找来,却找错了门,一听到我们喊晶晶就不分清红皂白的破口大骂还动手打人。”
“她打了晶晶?”季宇轩眼中有一簇火苗。
“左右两个大锅帖。”
“她叫什么名字。”
聂如玉从他冷峻的声音中听出一丝戾气,这男人为晶动了情,只是他尚末察觉那份爱恋。
“是谁又何妨,听说隔天那女孩手骨折,脸肿得像发糕,头发被火烧得焦黑零乱,整整作了一个月恶梦。”
“不会是绿丫头做的吧?”江暮成也学老王喊绿水晶为绿丫头。
聂如玉好笑的说:“她呀!懒哦!除了她那个恶魔妹妹,我想不出谁会替她出头。”
“我以为她们姐妹不合?”季宇轩有一点被搞乱。
“她们姐妹很好,有时候我常为琥珀叫屈,有一个懒人姐姐,饭也不煮、衣服乱扔,灰尘多得可以盖房子。”
嗄?这和他们听的有出入。
聂如玉见他们一脸迷惑,遂说:“晶是大事精明小事胡涂,除非你认识她全部的亲友,否则会被她唬得团团转。”
“她…嗯,有没有要好的男朋友?”季宇轩问的语气,好像捉到偷腥妻子的吃醋丈夫。
“你爱上她了。”聂如玉肯定的说。
他慌乱的辩称“没有,我只是关心她。”
聂如玉用着看透人心的眼神注视着季宇轩,惹得他感觉赤裸裸的被剖析。
“晶和琥珀一动一静,对感情的要求非常分明,不是黑就是白,不是爱就是恨,完全没有灰色地带,爱她很辛苦。”聂如玉语重心长的说。
“哈哈哈…”季宇轩笑得很心虚。
“你知道她真正最讨厌别人叫她晶晶的原因吗?因为她觉得这个名字被亵渎了。”
“不是因为她被打?”江暮成非常诧异。
“她认为被专心爱着的女人最幸福,一分为二的爱让她有低贱的污秽感,所以她常说我很幸福”
聂如玉眼中流露满足的光彩。也许小王的学历不高,长得又不是风流潇洒的俊俏脸。可是对她的宠爱和细心是其它人也比不上。
“你不后悔吗?”季宇轩觉得这小地方十分委屈她。
“冲句晶常说的话,为爱而爱,宁死不悔。”
“看不出绿丫头挺浪漫。”
“那不是浪漫而是执着,爱情和面包她两者都要,晶说天下没有因爱情而饿死的情侣,只有放弃才会使人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