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看看能不能拦下车送你上医院。”绿水晶四处遥望有无灯光经过。
季宇轩这时才发现他站在山下的大路上,不知何时被这个大路痴带下山,是他痛过头了,还是失去知觉。
她看见他眼中的迷惑“别怀疑,是我奶奶带我们下山的。”
“你奶奶?”季宇轩又被她吓了一跳。
“你没发现我身上没半点被草割伤的痕迹?这是我爷爷先一步帮我把草拨开。”
“你爷爷?”季宇轩一脸拙相。
“吓傻了是不是,啊!有灯光过来了,喂!咦!”绿水晶摇着手拦车。
车子一停下探出一张熟识的脸“真的是你们,我还以为有人恶作剧开我玩笑呢!”
“江暮成?”两人同声诧异的喊着。
“快上车,咦!你受伤了?后面有棉布先压一下。”江暮成在小灯下看见他泛出的血迹。
“噢--”季宇轩在绿水晶的抚摩下触动伤口。
“我还以为你是超人不会痛呢!”她轻笑着。
季宇轩不满的说:“很高兴我这点小伤能博君一笑,没良心的丫头。”
“两位可真有闲情逸致跑到荒山野外殉情呀!”江暮成消遣着这对落难鸳鸯。
“谁要陪他殉情,我又不是脑袋坏掉。”
“晶晶!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季宇轩先是轻吼了绿水晶,随后才想到江暮成现在应该在主持一项慈善会。
“我从七点开始就不停的接到同一名女子的电话,教我十点半左右一定要到阳明山下等两个人。”
“这名女子是谁?”季宇轩猜想她一定知道什么。
“谁晓得,打了十几通电话也没转她报上名来,不过她好凶哦,声音冷冷的。”江暮成被她骂了好几次。
好凶?冷冷的?这好像是…“她有没有说些什么?”绿水晶满脸兴味的问。
“好像没…啊!她说什么要不是嘟嘟忙着录影,她才懒得理我,天晓得嘟嘟是谁?”江暮成喊着冤。
果然没错,是她。“嘟嘟是目前当红的偶像歌手,那个说话很不客气的是我老妹。”
“你妹妹怎么会知道你(我)们在哪里?”两个男人都为讶的问。
绿水晶神秘的一笑“她有很多『朋友』。”
季宇轩一听到绿水晶压沉的朋友两字,直觉的联想到“那个”而江暮成则一脸雾水看两人交换谜样的眼波。
车子在一家小型的私人诊所外停住,通常这个时刻医生都休诊了,但冲着绿水晶的面子,这位长得不像医生倒像电影明星的医生,只好委屈的穿上白袍。
由于护士回家了,绿水晶自然成为南丁格尔。因为季宇轩坚持不上麻葯,所以医生拿了块厚纱让他咬着,动作纯熟的帮他脱下外衣,尽量不去扯痛伤口。
“小晶呀!你怎么每次都摆这种乌龙,自己说说看这是你第几次把人送到我这里?”上官日翔清洗着他的伤口。
“翔翔,这又不是我的错,人家要杀的是他…我只不过倒霉碰上而已。”绿水晶为自己辩解。
上官日翔是上官日飞的堂哥,从小在国外长大,最近几年才萌生回国开业之意,所以在某对姐妹的煽动之下,毅然而然的抛下国外的一切,回国自行开个小诊所。
“我看倒霉的是他才对,碰到灾星是他不长眼。”说实在的,上官日翔已分不清为她“善后”有多少次了。
手术室门旁传来闷笑声,绿水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爱看热闹的家伙。
“你们…认…识?”季宇轩忍着痛的问着,他们亲密的交谈令他很刺耳。
“对呀!上辈子忘了烧好香才被她逮住,真是敝人在下我的悲哀。”上官日翔佯装十分悲惨的表情。
“去你的,臭翔翔。”绿水晶娇嗔的撞他一下。
“小心点,我在缝针。先生,不管你是谁,请转我一声劝,千万别中了这魔女的毒,她很--可--怕--”
“上官日翔…”
上官日翔抬头看看顶上的灯“幸好你的音波功火候不够,不然我这小诊所又要换盏灯喽!”
“混蛋上官日翔。”绿水晶闷闷的递给他一把小剪刀。
“多谢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