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洁美,洁美明白的道:“看你的诚意喽!”
“诚意?”
西恩会意过来,立即从皮夹里抽出一迭钞票。
洁美眉一皱,彼得笑了出来,雷芷彤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但西恩却还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们觉得好笑的事。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但是,雷芷彤突然发现在这有点烂的学校上课,实在比她在台湾上的贵族大学要有趣多了。
或许爹地的安排真有他的道理。
所以欠费德勒的钱,她突然也不怎么急着找爹地、妈咪要了,因为还了钱,她不是就得离开了。
这些朋友、奥斯卡的稚嫩笑脸,还有费德勒那张俊美的脸,还真的让她有点舍不得。
她的脸莫名一红。她怎么会想到他?他不应该在舍不得的名单内的!
“你怎么突地脸红了?”洁美好奇的问。
“没有。”听到钟声响了,雷芷彤连忙站起身,往教室走去。
洁美追上她,有点不好意思的问:“明天的运动会,他会来吧!”
她知道好友指得是费德勒,但自己的答案恐怕要让她失望了“他怎么会来。奥斯卡归他呢,不然我怎么参加。”
“请他来吧!小孩我可以帮忙带的。”
“别傻了,他一来,一大群女同学马上将他团团围住,奥斯卡又归我了。”
洁美失望极了,但又不能怎么样。
中午下课时,凯萨琳站在校门口,一看到雷芷彤立即走向前。
“我可以跟你谈谈吗?”
她摇摇头“恐怕不行,我得赶回去跟舒菲交接。”
“那在车上谈吧!我载你回去。”
她点点头。
两人上了车,凯萨琳语带苦涩的道:“我今天来这儿是对三年级的国贸系做一个成功行销的演讲,不过就目前的我而言,不怎么有资格说。”
这个月,她的业绩掉了三成,而原因在于她感情触礁、心不在焉。
凯萨琳瞥了雷芷彤一眼,原本今天她是要替表妹好言教训这个嚣张女孩的,可没想到却变成来求她。
雷芷彤知道她在看她,但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直视正前方。
“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芷彤,我今晚七会去找费德勒,你带奥斯卡出去好不好?就一个钟头就行了。”她边说边从皮包里拿出一迭英镑交给她。
雷芷彤皱眉“我不知道感情是怎么回事,但如果男人不要我了,我绝不吃回头草。”
“那是没有爱过的人才会说的话。”凯萨琳苦涩一笑。
她咬着下唇“你真的爱费德勒?你明知道他有很多女友的。”
“我知道,但我不在乎,因为他是惟一一个在各方面都符合我要求的男人。”
雷芷彤眉一皱“这听来不像是爱,反而像在买东西,你挑了一个品质好、使用期限长的货品。”
闻言,凯萨琳一楞,她是吗?
“呃,我到了,再见,那件事我会帮忙,但钱我不会收。”
雷芷彤点点头开门下车。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心里有个声音一直要她别帮忙,但她就是逼自已说出违背想法的话。
晚上,她跟费德勒说要带奥斯卡出外买东西,但其实是要到隔壁的怪婆婆家。最近洁美、彼得较常来找她,她虽忙了些,可也注意到玛亚婆婆很少出现。
叩叩叩——
她敲了门,却没人在家。
她耸耸肩,看到凯萨琳开车过来,摇下车窗对她感激一笑,她点点头,带着奥斯卡去公园“流狼”了。
一个小时后她回到家,凯萨琳早走了,费德勒看起来也没啥异样“你…”她小心翼翼的问着。
费德勒露齿一笑“我跟凯萨琳复合了,谢谢你这一个钟头的配合,让我们得以翻云覆雨、共享激情,所以我们约好明天喝咖啡,奥斯卡就拜托你了。”
“啥!”她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但抗议的话还没出口,他就上楼去了,她气呼呼的连忙冲上楼去敲他的房门“我明天有运动会,你知道的。”
“那就他带去。”
“啥!”
她大声抗议,但不管如何,他就是不开门、不应声,最后她受不了浓浓困意,只得带着奥斯卡去睡觉。
没想到第二天醒来,费德勒已经出门了,她打他手机,他根本没开机,而舒菲休假她找不到人可以拜托,只得带奥斯卡去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