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
景罗王府内,早已布置得喜气洋洋,就等着后天迎娶钱含韵。
只是准新郎没有任何交代的失踪好几天,这会儿府里不见喜气,反倒被一团忧虑的乌云笼罩着。
“额娘,你想哥是不是临时反悔,不想娶那个土财主的女儿?”罗尔格吊儿郎当的坐在红木椅上,一双脚放在桌上交叉抖动个不停。
心情欠佳的王宝玉气呼呼的一把将他的双脚从桌上扫下去“象样点行不行?明儿个有些亲戚要来家里住,你别把额娘的面子全丢尽了。”
罗尔格长得一脸俊逸,可惜纨味儿浓,全身就是无所事事的懒散气质。
“姑妈,别生气,坐下来嘛。”王雨莲挽着她,拉把椅子让她坐下。
她拍拍王雨莲的手“还是雨莲乖巧,瞧你那是什么样子,还有你,”她气冲冲的对一旁静默不语的女儿施了一记白眼“这两天府里热闹,你还是窝在你的房间里,别出来吓人!”
罗兰屏哽咽一声,连忙转身朝自己的闺房而去,她知道自己的容颜让母亲没面子,可是她又何尝希望自己有这等难看的容颜?
“雨莲,尔烈什么都没跟你说吗?”完全没有理会女儿的伤心,王宝玉忧心忡忡的轻拍王雨莲的手。
“没有,我也不知道他出府。”她一脸怨怼。
“这可真怪了,他平常乖得很,怎么也没对我说呢?”
罗尔格耸耸肩“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奇怪的是你们,一个是他的老娘,一个是他的爱人,明知道他对那个土财主的女儿毫无兴趣,你们却要他娶她…”
“啪!”王宝玉气急败坏的拍了一下桌子“你还敢说?若不是你欠了一屁股的赌债…”
罗尔格对母亲的怒火毫不在意“那又如何?我可没逼哥去娶人家。”
“那你愿意娶?如果你愿意…”
“我可不干,连长啥模样也不知道,又不是皇亲国戚,我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呢!”
王雨莲怒气冲冲的瞪他一眼“你真是太自私了,明明全是因为你…”“自私的是我老娘,她舍不得我娶一个土财主的女儿,才要大哥牺牲,你别怪错人!”对这个表姐,他一向没好感,一脸无趣的说完话,他便朝外走去。
“你…你…你又去哪里?”王宝玉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老地方喽,反正我将有一个有钱的嫂子,赌坊的人又会欢迎我了。”
“你…你给我回来!”
罗尔格早已不见人影。
王宝玉气炸心肺,但又不知如何对待这个她疼爱的儿子,也舍不得他受半点委屈,但儿子却不领情…
初六深夜,罗尔烈终于摆脱那对“慢吞吞”的钱含韵主仆回到景罗王府。
焦急等候的王宝玉见儿子回来,松了一大口气“你去哪儿了?我还担心你不娶了呢!”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有的事。”
王雨莲走到他身旁,关心的问:“这两天上哪儿去了?怎么什么也没说?”
罗尔烈注视这张柔美的容颜,脑海快速的闪过钱含韵那张如月下仙女的丽质,他的心猛地一震,连忙定定心神,将那张容貌甩至脑后。
王雨莲察觉到他有点不同,但又说不出他哪里不同,有点怪怪的…
“怎么了?”她温柔的握着他的手。
他僵硬一笑“没事,只是有点儿累。”
“尔烈,这几天到哪里去了?还有,钱家的人也还没到迎宾客栈呢,后天就是初八了,会不会误了吉时呢?”王宝玉嘴里虽焦急吉日被延误,但最在意的还是那些丰厚的嫁妆早日进王府解困。
“娘,这两天我就是去处理钱家的事…”他娓娓道来钱府一家被盗寇洗劫,及他护送钱含韵主仆先至迎宾客栈等后续之事。
王雨莲直勾勾的注视罗尔烈在谈及钱含韵时,嘴角不自觉扬起的微笑,他被她吸引了吗?
不!不可能,表哥经常出入皇宫内苑,见过的格格、贵族千金不知凡几,从来也不曾对哪名女子动心过,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土财主的女儿?
她抿抿薄唇,还是别自己吓自己了!
“原来如此,那钱含韵主仆都已在客栈了,只是这嫁妆…”王宝玉频摇头“真是便宜那些盗寇了。”
“不过,姑妈,钱伟大还真是有钱呢,丢了那么多财富,居然还能回去再备一份,这财富真是惊人!”王雨莲就事论事,一脸羡慕的说。
罗尔烈对表妹脸上的钦羡感到错愕,他一直以为她不是恋财之人。
“既然都安排好了,那我也可以好好的睡个觉。”王宝玉站起身,注视儿子道:“你说那丫头身上还有夜明珠跟金牌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