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吃的痛苦…”
“你这一个月都没有东西吃?”康凌群火冒三丈的打断她的话。
“那不同。”她又伤心又生气“你为什么会认为吃的东西掉在地上就必须扔了?
对一个曾经饿了数天、无助的在街道上游荡的人来说,这块松饼可以让他撑个四、五天,你知不知道?”
“别笑掉人家大牙了,这块松饼能撑个四、五天?”范侃如满脸不屑。
“你的命太好,不知道饿肚子是什么滋味。”黎雪渝脸色苍白的说。
康凌群冷冷的看着她“别将话题扯远,我只是要知道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一个情妇就该对她的男人言听计从。”
“或许是,但我不知道不暴珍天物也在这个范围之内。”
“别要嘴皮子!”
她凝睇着他不自觉散发出的尊贵气质,再瞥向在座每一个身份高贵的人,喃喃的道:“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别妄想攀权附贵,那只会让自己更难堪而已。”
“你这什么意思!”康凌群难以置信的瞪着她“分明是你自己自取其辱,现在却说得像我们每个人都很市侩。”
“那是你说的。你顾的是面子,而一个没有显赫家世的孤女是无法顾及你的面子的,因为她从小耳濡目染的便是要珍惜食物。”语毕,她忿忿的起身,大步转身离开。
许永哲满脸赞赏的看着她的背影“好样的!凌群,你不想包养她,那换我来包养好了,我对她挺有兴趣的。”
“我有说不包养她吗?”他给好友一个凌厉的白眼后,便跟着起身。
“凌群,我们要上楼了?”范侃如忙着起身。
“不,我累了,想回家去。抱歉了,各位。”丝毫不理会花容失色的范侃如,他向众人二点头便转身离开,留下错愕的众人。
?黎雪渝和康凌群一前一后,相差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回到阳明山的豪宅。
听陈总管说,二奶都已入睡,两人便放轻脚步走进卧室。
黎雪渝不得不承认在看到他“迷途知返”后,心情好了大半。
她润润唇,看着他脱掉衬衫往浴室走,虽想跟上前,但他那张俊美的脸蛋冷冰冰的,有点吓人,只好作罢。
她吐了一口长气,将睡衣换好后便爬上床去,眼睛紧盯着浴室的门。
他回来了,又是“满水位”的状态,今天应该会发生那档子事了吧!
不久后,浴室门打开,康凌群头发微湿,一身黑色丝质睡衣走了出来。
她玩弄着丝被,心头小鹿乱撞。
康凌群绕到床的另一边后,上了床便拉起丝被,背对着她躺下。
“凌群,你要睡了?”黎雪渝鼓起勇气轻拍他的背。
“这么晚了不睡干么!”他火冒三丈的回答。
“可是你不是需要发泄吗?”她好心提醒。
他咬咬牙,转过身来,瞪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丽颜“你想太多了,女人。”
“怎么会?”她一脸尴尬“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太过禁欲不是有碍健康?”
“哈!”康凌群嗤之以鼻“我怎么碰一个不听话的情妇?我又怎么碰一个大声批评我们不爱惜食物的女人?她太清高,我能和她睡在一起就是上天的恩赐了。”
“别话中带刺!”她眼眸也迸出两簇怒火。
“是吗?”他干脆坐起身,嘲讽道:“我不知道你变得这么识时务,为什么还回来这里?不是自取其辱吗?”
“我…”她的粉脸瞬间有些苍白。
“黎雪渝,这间房子是我的,我回来这里是天经地义的事,但你回来这儿不会言不正名不顺吗?”
一股鼻酸涌上,她尝到酸涩的滋味“我没有地方去…”
“既然明白这点,那就该管好自己的行为,免得言多必失!”他怒气腾腾的睨着她。
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眨眨眼,硬是将泪水给压回去“难道当了你的情妇后,我就该变得奢侈浪费,就该改变我的价值观?如果我变成那样的女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喜欢?”好友那句“他被爱神的箭射中”突地出现在脑海,他脸色忽然一变。
“虽然我当了你的情妇,但我早说我希望有天我们能变成有情的夫妇,我并不是肤浅的只要同居的性关系,你明白吗?”
望着她眸中乍现的柔情,康凌群竟有想逃的冲动,他尚未准备好接受一段爱情。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以鄙夷的神情掩饰内心的惶恐。”你想太多了,我们的关系里没有『喜欢』这一层因素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