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忿忿不平的又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道:“我跟你是初次见面,你有兴趣结梁子,我可没有!”
他撇撇嘴角,站直了身子“那最好,咱们就心平气和的聊一聊。”
“我没有美国时间!”
“那当然,我们现在在台湾,自然没有美国时间了!”
“你──”周心荞气得牙痒痒的,?找不到驳斥的话。
陈毅杰拿起桌上一本《妈妈手?》体贴的替她为?风,再瞄了另一边窗上的分离式冷气一眼“怎么你和沉芝同盟,是不?两个人都挺省电的。”
“沉芝?”她楞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沉芝找来游说我的?”她疲累的揉着眉心,跌坐在椅子上“我请她吃了闭门羹,她还不放?啊!我又不是我姊,对演戏一点兴趣也没有!你干?不早说?害我浪费了那么多口水?”
他耸耸肩“我一进来,你就要我脱裤子,我该怎么说?”
她恨恨的白他一眼“你有三寸不烂之笑,你分明是故意调戏我的。”
“调戏?”他扬高音调,再上下打量她一眼“你现在看起来完好无缺,怎么一点都不像被人调戏过的样子?”他邪魅一笑“我来帮你好了!”
看他倾身靠近自己,她心头小鹿乱撞,忙不?的惊慌道:“帮什么?”
“让你能『名副其实』啊!”他的语气虽温和,但面露邪恶的神情。
“什──什么?”她呆呆的问道,不是她反应太差,而是她的椅子已贴靠在墙面了,而自己又被他楞在双臂间,她要挣脱,势必得碰到他──“怎么不动了?不好意思?”陈毅杰故意窘她“你是妇?科医生,怎么可能会有这些反应?”
“你走不走开?不走开,我喊非礼了!”如坐针毡的她闪避他的问题,勇敢的仰头瞪视着他。
“一开始是调戏,再来是非礼,再来你是不是希望我和你『打棒球』?”
他那俊美的脸蛋愈来愈奸诈。
“别说那该死的双关语,我听不懂!”她气呼呼的道,但?瑟缩于他愈来愈近的脸孔。
“哦!对,你是医生嘛,那我来帮你解释一下,这打棒球就是『挥棒』嘛,当然前面得先踩『垒包』,有人先打『安打』…”他执起她的下颚,轻柔的道“可能一开始只能上一垒,”他另一手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然后上二垒,”他漂亮性感的唇瓣柔柔的吻上她的唇“再来是三垒…”
“周医生,外面已有几名挂号…”护士黄小芝一边拿着一?挂号的病历表一边说着走了进来,但见到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登时呆若木?,一张小嘴儿也张得大大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周心荞一见到黄小芝,全身的欲火全熄了,取而代之的是为了半截的心,这个小护士有一张IBM的嘴,用不了几分钟,这楼上楼下的护士就全知道她在看诊室的“风流?事”了!
而最可恨的该属这名不知名的男人,居然还不停手,覆在她胸罩内的大手还温柔的掐揉着,她用力的扯掉他的手,胸部疼痛不已。
她怒气冲冲的道:“你耳聋了吗?有人进来了,你还…”她咬着下唇,她在说什么啊为她用力的摇摇头,试图将那些残留在脑海的欲火全部甩掉,双手用力的推了他的胸膛“你这该死的狂徒,居然吃我豆腐,我要告你非礼!”
“非礼!”仅微微退了一小步的陈毅杰扬高嘴角笑了笑,再回过头来看着那个清汤挂面的小护士“你刚刚有听到周医生在高叫非礼?还是她带享受的假意挣扎?”
哇塞,好漂亮的男人啊,黄小芝从护校毕业后到这儿工作一年了,从没看过这样俊雅的男人,她怔怔的看着他,根本没有细听他在说什么。
花痴!周心荞在心中暗?一声,低头一看,?看到自个儿衣衫不整,又羞又怒的赶忙整理好,再怒瞪着泰然自若的陈毅杰“很显然你挺习惯让别人撞见你和女人相好的场面。”
“相好的场面?”他扬起一道眉,坏坏的道:“这还不算,你身上的衣服都没有剥光呢!”
“你──”她难堪的看了“噗哧”一声笑出来的黄小芝,粗声的道“还不去你的位子坐好,叫病人进来了。”
“可是你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