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搞错?她诧异的惊呼,令他忍不住笑了。
“喔,对不起。”他抬头。“蔚小姐,你穿裙子不好滚,那么你优雅地走吧,请。”
茵茵拽紧皮包。“你这人怎么这样?”茵茵火大了。“我特地做便当给你吃,你扔掉它,连看也不看。你这怪胎!我怕你饿,替你叫披萨,你吃了竟叫我滚?我怕你一个人等锁匠会闷,才留在这里陪你,你还请我离开?耿先生,你有病啊?这样冷血?”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是有病。”他缓缓搁下披萨,抬眼迎视她的怒颜。他的眼光深沈,感觉傲慢残忍又满不在乎,他慵懒笑着说:“我的病就是非常讨厌自作多情的女人,尤其是你这种自以为我需要拯救,热情过分的白痴,你当我是十七岁少年是不?要为一个便当而感激涕零跪下来抱住你大腿,亲吻你脚趾,颤抖著说你真好,高呼你是天使,感谢你的温暖拯救我脱离地狱的深渊。这就是你想要的吧!?你肥皂剧看太多了。”
茵茵气得发抖。“你你你…”“要是能让我这样冷血的男人爱上你,被你感动,你就会虚荣地感到好骄傲、好有成就感,对不对?”
“你你你…”她杏眼圆瞪,气得头昏眼花。相较于她的激动,他的声音却显得很平静。
“我越是对你不在乎,你就越注意我对不对?”
“啊…”天啊!茵茵捧住脑袋,**。“不!”
“不?”他挑眉,目光锐利彷佛能洞悉一切。“我说错了?”
“不…”茵茵垮了肩膀,粉虚弱地。“我的天,你说对了。”她踹了一下墙壁,口气懊恼。“该死!你说对了。”他把她的心态分析得一清二楚,茵茵甚为惊骇。“天杀的,你说得对极了。”她竟无话反驳。ㄏㄡ`,这男人是恶魔喔!
她没有狡辩?她竟沮丧地投降认输?耿之界愕然,旋即仰头大笑。
“哈哈哈!”她实在太有趣了。“天啊…你还真的承认,我的天!”败给她了。
她可怜兮兮地瞅著他。“因为你说对了啊!”她发现自己果真是这种心态。
她抿住红唇,很不甘愿地承认。她这模样,可爱的让他心悸,霎时很想将她拉入怀中热吻。耿之界暗了眸色,饱暖思婬欲,惨白的日灯下,她一脸无辜弃械投降,他浑身绷紧,竟想拉她至暗处疯狂做爱。
“蔚茵茵。”
“嗯?”她觉得好糗。
他摇摇头,接著若有所思,几乎可以说是用一种很温柔的表情对她说:“你随时随地都这么美吗?”
霎时,茵茵脸红,喔喔…他又变成那个爱挑情的男人了。
“你放弃吧。”
“不!”粉坚持的声音。
“等开锁的吧。”
“不,等够久了。”听起来很固执。
低沈的笑声回荡走廊。
耿之界懒洋洋地伸直长腿,安坐椅上。他注视著门前固执的俏佳人。外门是不锈钢制的,不似内门只要密码就可以开。茵茵不想再乾等下去,她找来一根扫把,表演特技似地竟妄想勾动锁杆。
她想得太天真了吧!?
“没用的。”他笑她。看她时而弯身、时而抠门、时而踮足,看她抿唇认真地贴着门扉,试探著锁杆的位置,却一直失败。她弯身时,雪白的胸脯若隐若现;她踏足时,纤细的脚踝动人心魄。每一次失败,她便要懊恼地咒骂一声,却还是坚持不肯放弃,她真是奇女子。
耿之界欣赏她每一个矫健敏捷的姿态,他时而莞尔,时而低笑咳嗽。他忽然不急著要锁匠来,他情愿欣赏她曼妙的姿势,他不时开口奚落她。
“要那么容易就能打开,锁匠还要混么?”
“一定可以的!”她香汗淋漓地瞪他一眼,又继续尝试用扫柄勾锁。“只要让我碰到锁杆,行的,一定可以。”她的手很小,在铁窗细缝进进出出。
二十分钟后她还不放弃,他挑眉忍不住又奚落她。
“傻瓜,你真牛ㄟ。”到底有啥好坚持的?
“你才傻!”她扳住门,右脚尖抵上门扉。“只知道坐以待毙。笨!”她改从上方门缝插入扫柄,她有些喘,一边反驳他:“我才不要傻傻等锁匠,搞不好我自己就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