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站在外婆面前。看着镜中那个花得不得了的自己,眉头皱起,花得太过分了吧?
“喜不喜欢?”温婆婆兴奋地打量她的表情。“我织了一个月哪,飞啊,你喜不喜欢?”一脸期待的瞪任温霞飞,看得她头皮发麻,一句不喜欢硬在喉咙。
“呃…不…”
“不喜欢?”外婆瞪大眼睛,霞飞忙否认。
“不是不是,我是说不错啦,不错,挺好看的。”她虚弱地笑了几声,看着外婆满足地也咧嘴笑了,这才松口气。“外婆,你身体不好,视力又差,别再织外套了,我已经有好多件了。”
温婆婆摸着外套。“没关系,看你穿得这么漂亮,我开心啊…”忍不住又开始她千篇一律的话。“你阿公也最爱穿我织的外套了,当初我们去阿里山,我送他外套,他感动得马上给我求婚ㄋㄟ,他差点没哭出来…呵呵呵…”她笑咧嘴,好像忘了自己已经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一脸娇羞。
霞飞只好虚弱地陪笑。“你…你开心就好。”
“什么?”蔚茵茵惊吼,霞飞连忙捣住她嘴巴,尴尬地看了看餐厅侧目的眼光。
“小声点啊!”蔚茵茵压低声音瞪住霞飞。“你、你再把你刚刚说的话重复一次!”
霞飞悄声对牢组长耳朵道:“有没有百分百的避孕方法?”
蔚茵茵瞪住她。“你、你要干么?”
霞飞把徐少钦的事述说一遍,蔚茵茵越听越震惊,这个男人未免太自私了吧!女友辞工不成,就乘势要求温存一夜,什么跟拭瘁嘛?霞飞这笨蛋还真答应了!
温霞飞说完总结道:“…所以我要知道有没有百分百的避孕方法,这样我才能放心。”她妈妈可是个血淋淋的教训。
蔚茵茵瞅着温霞飞,啧啧啧,梁振衣要哭死了。她双手环胸正色对霞飞说:“没有百分百的避孕方法,过几天你要和徐少钦温存是吧?那么我建议你赶紧吃避孕葯。”又问:[你经期准吗?]
霞飞摇头。“通常我一紧张或压力大,它就乱得不得了。”
“OK,那这个不行。”她睨着霞飞又说: “手伸出来。”
霞飞愕然,乖乖伸出手。“啪”的一声,她俐落地卷高霞飞的袖管戳着霞飞皎白的手臂,很恐怖地说:“我知道还有一种方法,在这里动手术,啪啪啪,插进六根这么长的针!”她比给霞飞看,拇指到食指那么长,看得霞飞、心惊肉跳,她说:“插入六根避孕针,就可以干扰受孕。六根喔!”
霞飞听完,黑眸惊恐地睁大,声音颤抖。“好像…好像很痛,有没有简单一点的?”
“保险套最简单了,不过…”蔚茵茵眯起眼睛瞪住霞飞,吓唬她。“失败率最高。”
霞飞苦恼。“那不行,我绝对不能失败,一点点机率都不行!”
蔚茵茵耸耸肩。“还有一个办法,”霞飞眼色骤亮。
“快说啊!”蔚茵茵眯起眼睛,口气冷冰冰。“就是把一个避孕器装到你的身体里…”
“行了、行了!”霞飞听不下去,虚弱地趴上桌面,唉声叹气。“我不应该答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