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爱君心底隐约明了,她利用展云飞,偷来她命底一点儿春光。
只是,拿他当欢乐的葯引,会不会…上瘾?
啊,他是危险的,他也是快乐的。他在她体内注入一泉活水,令她像个真正的女人那样生气蓬勃,那样性感,如花盛放。
展云飞还是让她走了,他下不了手伤她,只好目送她离开。
热情的缠绵,她的味道仿佛还在他唇畔。
这次纠缠过后,怀抱各自矛盾情思,两人默契地皆不道再见。
展云飞让她先走,看她缓缓地扬鞭,攀回崖顶,她头也不回地走,他眯起眼睛。忽然她停步,回头,俯瞰崖底的他。
两人四目相对。
日光下,爱君美眸闪烁,他的则是悍然而坚决,像是企图用那热情的视线捕捉她。
彤爱君忽然怕起展云飞,他立在崖底,黑袍随风狂荡,敞开的胸膛在日光下,肌肉闪烁着汗光,坚硬结实。
她在那热切的目光中,伸手摘下他送的礼物,将盘在发上的花梗抽离,满头长发如一冽瀑布散落,一枝花梗毕竟系不住她的心。她亲手将花梗抛落崖底,一抹红飞坠,展云飞扬手。
她无声的拒绝,干脆地撇清和他的关系,他的目光瞬间冰冷。他看她潇洒地甩甩头,青丝烁亮,扑过他眼帘。
他心悸,喜欢这个擒不住的小东西。
她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去。把他给的欢爱愉悦,抛在身后,像一场绮梦,醒来便淡得了无痕迹。
展云飞握着那枝暂歇过她发梢的花梗,凑近鼻间,闻到她惯有的香,浓郁地在他心海鼓动情潮。
下次,他们还会再见吗!
@③@
崖上一隅,百罗门众徒一见到爱君立即迎上去。
“郡主无恙!”众人齐声恭喜,径自揣测道。“郡主神勇,想必已收拾展云飞。”
“那自然,想我们郡主那斩情鞭纵横天下,鞭人无数,区区一个展云飞,哪是对手!”
“想他已经被郡主扁得惨兮兮,不知躲在哪儿偷哭哩!”
彤爱君沉默,撩撩乱发,听见某位教友的话,倏地脸儿微红。
“这场打斗想必是相当激烈辛苦,郡主看来很疲倦,咱快恭迎郡主返回百罗门休息。”
这场打斗的确辛苦,爱君心底苦笑,讽刺地想着自己因热情的展云飞而浑身酸痛,她烦躁地高声命令:“走吧!”领众人离开。
硕王府人马则是慌乱地在崖边呼喊他们的主子,惊恐地以为他真惨遭彤爱君的毒手。不过半刻,展云飞昂首阔步,施施然自另一端大步而至。
他表情慵懒满足,在众人急切地围拢上来时,只顾着打呵欠伸展双臂,一身铜墙铁骨毫发无伤。
众人急急问个不休。
“展爷,您没事吧?”
“那个彤爱君…”
“怎样?”展云飞瞪着他们,昂着下巴,高高在上地命令。“都给我闭嘴。”
瞬间大伙儿都不敢吭声了,个个奇怪地望着展爷,心底着实弄不明白。那彤爱君没事,展爷也没事,那么这几个时辰,他们打了个大半天,究竟是谁赢谁输?
展云飞望着他们困惑的模样,黝黑的眼底浮现笑意。
他懒洋洋道:“是不是想问我,和彤爱君打得如何?谁赢谁输?”
大伙儿你看我我看你,点头默认。
展云飞勾起唇角,笑意盎然。“你们方才都见到她了?”
“是。”
“是见到了。”
“她看来如何?”展云飞问,但见众人面面相观,他随即又说:“是不是看起来很累、很疲惫、很虚弱?”
众人齐声称是。
展云飞陡然仰头哈哈大笑。
众人被那浑厚豪迈的笑弄得傻眼。展爷今儿个心情特好,特别是在和彤爱君打上那一场后,他怎么好似越发神采飞扬、意气风发起来?
“看来是咱们展爷赢了。”要不,怎会笑得那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