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在提起“闇之流”时,他是火狐,是不按牌理出牌的高手,是全球恶势力的死敌。
“火狐…”她感应到他的心思。
“是的,那是我的代号。”他笑了。
“你们真的帮得了我吗?”季彤微弱地牵动嘴角。
“一定!”他笃定的口气让人安心。
“我知道,就算我不说,你也打算去查我的来历。”
“是的。”
“如果‘闇之流’真如传言中的那么厉害,或许我真的可以求助于你们。”
“我,是我,不是我们,你的案子我接了。”他挑明了说。
“是吗?你不怕我是个麻烦?”
“我们是麻烦的特效葯!”浩野再度自信地宣称。
“我原是台湾异能研究所的学员…”她开始把她的经历诉说一遍,从被带进研究所,和美国之行的真正目的,到觉察辛代尔的丑恶计划而逃跑…
浩野面无表情地听完她的经历,这才知道为何十八岁的她总有着早熟的忧郁与警戒。她这十四年来根本就和一只白老鼠没有两样。
一股疼惜之情油然而生。
“你说研究所一定会派人来抓你,为什么?”
“我是一项重要的资产,在台湾被列为管制的对象,在我的能力还没有被研究出来,或是消失之前,我都不可能重获自由。”
“所以你要逃,而且你痛恨你的‘能力’。”他了然地拍拍她的背。
“是的。”季彤重重地吁了一口气,这放在心里十多年的心事,第一次与他人分担。
“别担心,只要有我在,你就安全,我会保护你的。”浩野给她一个有力的保证。
看着他温润的眼光及洒脱的笑容,季彤的心无端地抽了一下,不是痛,而是一种放轻微电击的感觉,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他瞧出她出了神。
“没…事。大概是刚才过度使用能力所致。你很忙,不会有空照顾我的安全。”她扯开话题。
“什么意思?”
“你还有许多‘低品味’的女友要应付,我怀疑你忙得过来吗?”季彤咕哝一声。
“嘿!”他扬起一道眉。“低品味?”
“那个丽子不适合你。”她嘲弄地耸耸肩。
以浩野的条件,应该和更高贵一点的淑女们交往,可是,看看他把自己糟蹋成什么样子,老是和烟花女扯在一起。
“怎么说?”他兴味盎然地瞅着她,心里想着,—个十八岁又涉世未深的小鬼竟敢批判他的交友品味?
“她是个现实的女人,凡事以金钱来衡量,对你不会是真心的。”
“这很好啊!我也很现实。”他自嘲地笑笑。
“你虽然玩世不恭,但你的心地善良,是个好人。”
“没有女人说过我是个好人,她们都说我是‘死没良心的’。”
“因为你不想被绑住,火狐向往的是纯粹的自由。”她又不自主地透视他的内心。
“这跟我的女人有什么关系?”
“跟丽子这种女人交往你没有负担,是交易,也是玩票,不用负责任,更不会被爱情困住。我想,你是个对爱情很悲观的人。”季彤迎向他锐利的眼神。
“有意思,你开始在研究我了?”
她微微一楞,脸红地说:“抱歉!我不该窥探你的隐私。”
浩野说过不能随意取读他的心思,她却一再犯错。
“你说得没错!太过深刻的爱情我没兴趣,到目前为止,我喜欢过许多女人,而她们也不排斥我,大家好聚好散,这就够了,我才不愿像我那两个呆子老哥一样,被老婆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但他们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