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来!”
他懒懒地看着她,毫不顾忌地在她面前着装,当皱巴巴的衣服披挂在他结实的肩膀上时,他又一手将她拉回胸前,握住她的下额,正色地问:“还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吗?”
“别谈那件事,好吗?”她半垂着眼睑。
“为什么不谈?你的小脑袋瓜到底在想什么?”他抵着她的秀发,皱眉不悦。
季彤不想谈是因为她认清了自己和他之间还是有许多问题存在。浩野对爱情的观念与她相差太远,而且她总直觉还会有事情发生。
“我脑子里正想着要怎么面对你大哥他们的脸色。”她故意转移话题。
“他们敢有什么脸色?”
“昨夜的声音太大,他们一定都听到了。”
“哪一种声音?”他问得邪恶。
她马上就知道他所指为何。这个男人噢!色!
“当然是撞碎东西的声音。”她抛给他一记白眼。
“放心!他们都很会自圆其说,说不定等一下我们出去吃早餐时,他们已经推测出答案了。”
“这才糟啊!你在我房里滞留了一夜,我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她好伤脑筋。
“你们的黄河本来就浊,当然愈洗愈脏。”
“你还有心情说笑!”她戳了戳他的胸膛。
“别把这件事看得太严重,反正我们迟早要结婚的。”
结…婚?她被这个字眼吓坏了,浩野不会是当真的!逍遥惯了的他会有成家的打算?
满脑乱烘烘地跟着浩野来到餐室,她出神的表情直到听见一阵嘲弄的笑声才恢复正常。
大家果然拿昨晚的事来调侃浩野。
“唉!我昨天睡得不太安稳,总觉得不知道哪里在鬼打架,吵得好凶。”黛希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呵欠,金色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瞄了瞄浩野。
“是啊!起初我还以为是地震呢!而且震中就在我们家。”别看静羽沉静温婉,她那张嘴可是磨得比谁都利。
“我们还跑出来看看是不是外星人来了呢!”芷倩也加入批斗行列。
“我倒不会去做些无聊的猜测。我知道,一定是有人换了床铺睡不安枕,从床上跌了下来造成的‘噪音’。”见月喝了一口清茶,慵懒地笑着。
只有峻一没说什么。不过,他难得有表情的脸上有着暧昧的笑意,那比任何言语都要教季彤羞赧。
“奇怪了!那么晚了你们不睡,可见你们也正在做些运动呢?”浩野才不怕他们的七嘴八舌。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二十多年,他早就练了一身可以抵抗唇枪舌剑的“铁布衫。”
“‘也’?你说了个‘也’字,那表示了‘也’是和某人在做运动?”黛希在豆腐里挑骨头。
“是啊!”浩野自然地搂住身旁的季彤,挑衅地说:“我们在做我们爱做的事!”
大家一点也不吃惊,只是了然地点点头,似乎就等着浩野承认才要放过他。
季彤一直低垂着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幸好这个话题到此结束了,否则她会拔腿就跑。
“做爱做的事可以,但别做得过火。”见月话中有弦外之音。
“我知道。”浩野当然听得出他的教训。
不是他嫌弃,实在是他这帮兄嫂妹妹们都太过聪明伶俐了,举一可以反十,老是把手足之情放两旁,挖苦整人摆中央,唉!
“对了!我和我的医科老师联络过了,他认识一位专门研究超能力的老医生,住在美国,他是目前世界上唯一对超能力者人体研究最透彻的权威。”见月导入主题。
“在美国?”浩野看了季彤一眼。季彤对回美国的意愿并不大,何况辛代尔正在找她。
“是的。他的医疗中心在西雅图,我认为你陪季彤去让他彻底检查一下比较好。”
“你和那位医生联络上了吗?”
“是的。吉达·希瓦博士这个月有空,他答应帮季彤做能量测试与分析。”
“小彤,如何?”浩野询问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