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虚软的瘫靠在沙发椅背,而坐在他对面的汤筱薇却是一张臭脸。
布莱德很清楚她的拗脾气,所以他直接问藤原类“出了什么事?”
他冷笑“没什么事,只是有人嫌日子过得太无聊,干脆在果汁里放点泻葯来玩。”
“筱薇?”两人一脸震惊的看向她。
她的樱唇抿成一直线。她也很委屈好不好?
想到这里,她冒火的星眸瞪向两人“这是我的错吗?是谁乱说话?把我贬得那么不值,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两人相视一眼,何胜维的脸上有心虚,但布莱德却很平静。
“我知道自己错了,是我误会他,我也向他道歉了,但他一出厕所后就恶狠狠的把我臭骂一顿。”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葯房给的泻葯会那么强,一切都不在她预料之中。
“冤有头,债有主,藤原类,是他们嚼舌根才引发这件事的,我已经道歉了,你要气就气他们吧!”汤筱薇不满的瞪他一眼,起身就往外走去。
布莱德给亲密爱人一记眼神,何胜维明白的跟了出去。
藤原类瞟了布莱德一眼“如果你留下来是要道歉,我不接受。”真是的,莫名其妙的干么栽他赃!
他笑“我不是要道歉,而是要建议你换另一个角度看这件事。”
他蹙眉。
“譬如说筱薇为什么那么在乎那一席话?为什么还大费周章的煮了一大桌的菜?她到底想向你证明什么?”他一一挑出重点。
“哼,我怎么会知道?”他早气坏了。
“她一直说她爱胜维,但我不曾看过她下厨煮东西给他吃,所以她在乎的人真的是胜维?还是想向你证明,她也可以当贤妻良母的?”这是旁观者清。
而在屋外的南湾沙滩,心有灵犀的何胜维也正对着汤筱薇说同一件事。
“你是想向藤原类证明你其实也可以当个贤妻良母,是吧?”
“我向他证明?算了吧!”汤筱薇极力否认,不过一张小脸儿却很没路用的涨得红通通的。
何胜维温柔一笑“你是执拗、野蛮了点,但你从不曾有害人之心,所以我认为你放泻葯恐怕也是临时起意的吧?”
还是他最了解她!因为被藤原类嫌弃,她真的很不舒服,所以她想证明自己也有当贤妻的能力,可没想到,她挥汗做菜,成果却是惨不忍睹,这让她更为光火,更加自暴自弃,反正他早就看衰她,她就坏给他看吧!所以,她才借着去买柳了回来榨汁时,顺道到葯局买泻葯。
“老实说,我很高兴你爱上他。”这是何胜维的肺腑之言。
“胡说!谁会爱上他。”她又不是吃饱撑着,可是,她为什么很心虚?
他摇摇头“你的眼神变了,可能连你自己都没有发现,尤其在看向他时,变得更加光亮有神。”
“那是怒火吧!”
“筱薇,承认爱一个人并不是丢脸的事。”
“是啊,向自己的老公承认爱上另一个男人也不是荒谬的事。”她苦笑。
他皱眉“不是你的错,是我这个老公不合格,我不会吃醋,也不会难过,反而会替你开心,你不该有压力。”
“也对,我几乎忘了他这个情夫还是你找来给我的,只是,我不懂,他怎么会来当情夫的?”这个问题应该有解答了。
何胜维将那个赌注说给她听,同时也将藤原类身为一家知名集团副总裁的显赫身份说给她知道“所以,我不是随便找一个男人给你的,筱薇,你的幸福我仍然在意。”
她的眼眶微红“那我更不敢爱他了。”这是承认她对他心动了。
“为什么?”
她不说话。
他突然明白了“你父亲对不对?”有个黑道父亲,总是让人胆怯,但他相信藤原类不是那种男人“筱薇…”
“算了,我们不谈这个好不好?”她知道藤原类对她没啥意思,谈下去不更伤感?
“好吧,其实,另外还有一件事是要让你知道的,”何胜维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我已经将爸妈请来垦丁,他们预计明天一早到,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已出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