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是从你这个男人婆的嘴里出来的。”
她也笑了“总之,别想那么多了,反正他帮你还债,你当他一辈子的老婆,身体随便他使用,肯定相抵了。”
“没正经!”她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但相爱的两人若组成家庭,肯定能圆满了吧?此时,她手机响起,一看到来电显示的电话,她连忙接起“何经理,有Case?由我去吗?好,谢谢。”
麦晓莉看着她挂断手机“又有新客户了?”
她笑笑的直点头“不过还不是客户,要过去谈谈,只是最近一直很顺利,有的客人甚至在电话里交谈后,就确定投保了。”
“那何经理是谁?”
“是总行的经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我是由子凡在带的,但前阵子上面的人重新编组,我成为他的组员之一,何经理的客源好多,他给我名单,我就去跑,套句其他保险业务的话,她们说我最近的业绩还真的是抢抢滚…”
“那骆子凡一定很失望了,没有近水楼台的机会。”
“他其实也很忙的,常常我们有时谈话到一半,就有客户找他,而且,他最近都在忙财团或公司的团保…”
麦晓莉看着侃侃而谈的好友,显然情场得意、工作也满分,但旁观者清,她怎么觉得有个地方怪怪的啊!
骆子凡的确忙得不可开交,而且,就算他夜以继日的努力工作,希望可以腾出时间去见见白静莹,但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永远有下一个工作等着他,而且都是比较棘手的Case,总是得密集的与被投保单位的主管开会,打好的投保内容不是被打回票就是一修再修,连向来好脾气的他,有数次都被磨出怒火来。
原因很简单,不是因为业务进行不顺利,而在他挪不出时间陪白静莹,她不要礼物、不要花,现在他连陪她的机会都没了,范家伦也许已经趁机重新赢回她的心了,叫他怎么不急。
好不容易打完投保书,他爬爬刘海,看了手表一眼,下午三点,她应该在办公室,他拿起电话拨打她的手机。“是我,最近好吗?”
“呃──很好,不过我现在在忙,所以…”
“好吧,那再见。”
“再见。”白静莹可以听出他话里的失望,但是──
她把手机放回皮包,一脸歉然的看向坐在她对面的范家伦,他看来心情也不太好,因为她刚刚才丢出一个交换条件,就是她可以搬回去跟他同住,但强调她是要向他租一间房,所以也要付房租,且她想辞掉工作,专心在保险业务上。
范家伦对她想划清界线的做法感到不高兴,但是他死缠烂打的去她门前打地铺,然后进入她的套房,再逼她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愿意搬回他们曾经住在一起的豪宅,所以若是提出婚前协议,说她不得离职来抗辩不是太恶劣了?那就得换套说词“我以为你会很需要这份工作。”
他并不是舍不得她的工作能力,只是近水楼台,若是辞了工作,他可以看见她的时间就变少了,怎么可以让她走,要辞职也得等她再成为他老婆吧!
“我是,可是我最近接了好几笔业务,愈做愈顺手,所以──”
那是他的功劳好不好!“在给你答案之前,我想知道除了你想专心在保险业务外,有没有其他原因?我是指比如说我这个人?”这才是他最在乎的。
“你?”她不懂。
“我是说,若搬回家同住,你晚上跟我在同一个屋檐下,白天又在公司,可以说从早到晚都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你是因为无法忍受这一点,所以要离职的吗?”
她明白了,想也没想的就答“你最近不都是二十四小时看着我吗?所以哪有什么我无法忍受的问题,而是──”她倏地住了口,她真笨,她这一说不是证明了她离职的原因中也包括他。
他浓眉一蹙“是什么?”
她咬着下唇,怎么说?说她怕日久生情,自己会“更”爱他?其实她早已丢失她的心了,再这么日夜相处,她肯定会陷得更深。
“是…”她搜寻着其他的答案,却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