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他最自豪的自制力将彻底崩解。
卞则刚则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被他这种亲昵的吻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连祁亚威都没有这么吻过她!
而于慎谋…他让她领略了“激情”的滋味。
老天!她竟然是从一个小她三岁的男孩身上了解男女之间的原始热情。
一想到此,她就吓得全身发冷,一把推开他,捂着口说:“是谁…谁都你这种接吻方法的?”
“这还要人教吗?”他懒洋洋地坐起,笑着问。
“难道你有很多…很多接吻的经验?”她又问。
“没有,刚刚那是我的初吻!”他的脸似笑非笑。
“骗人!”她才不相信,以他那种技巧,会是生手?
“骗你我就不姓于。”他咧嘴一笑,雪白的牙齿令他的五官更为出色。
“那你怎么会…会…”她羞得说不下去。
“本能。”
“什么?”
“接吻这件纯粹是靠本能,不用别人教,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是吗?”她怀疑。
“不信的话,可以再试试。”他说着真的凑近她。
“别…别胡闹了!”她慌忙地跑开,与他保持距离。
于慎谋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性格的脸上有着不同于以往的神色,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唇色也因狂吻而略带暗红,一双眼睛如电,精烁逼人地闪着无畏的光芒。
他的帅是属于深沉内敛的,耐人寻味的个性需要靠近才能发掘,也因此卞则刚才会愈来愈无法抗拒他的吸引力。
她惊惶不已地转过头,走往厨房,找个安全的话题说:“啊!炒饭都凉了。”
“再加热就行了,我不会让它冷却!”他一语双关。
她听得心怦怦作响,不敢正面面对他。
“来,我得教你基本的炒饭方法,不然,过阵子我忙的时候就没人来照顾你了。”他不再和她瞎扯,站起身跟着走进厨房。
“你会忙什么?”他连其中考时也都有时间陪着她,然后成绩照样是好得呱呱叫。
“我要准备考托福,我想直接申请美国的学校”他边将冷掉的炒饭加热边说。
“你打算到美国念书?”她诧异地问。
“嗯,这样我就不是你的学生了。”他转头瞥了她一眼。
“你想念哪一所?”
“麻省理工学院。”
“那这里的课程…”
“我在这里只是浪费时间而已。等我申请到了美国的大学,我会用最短的时间修完大学和研究所所有的课程,到时,我和你之间就没有距离了。”他将他的计划说出。
“傻瓜,我永远都比你大三岁,这个差距是改变不了的。”她忍不住骂道。
“这个差距只存在你心中,我从来没介意过。”他盛了盘香气十足的炒饭递给她。
她无言以对,接过盘子走至餐桌前坐下,干脆不回答,大口大口地将炒饭塞满嘴。
其实在美国她看过不少女大男小的情侣,早该习以为常,但她就是没办法抹掉父母灌输给她的传统观念。她的父母就相差五岁,妈妈还跟她说,女人老得快,男人老得慢,嫁个比自己小的男人,一旦女人人老珠黄,男人就会变心了。
这个道理是以什么为依归她不懂,不过,她的父母恩爱的方式她倒是看在眼里、羡在心里,因此,祁亚威被介绍与她认识并展开追求时她并没有拒绝,主要是长她四岁又家财万贯的他,不论在外貌和家世上都深得她父母的认同,在母亲强烈的暗示下,她也没有意见。
可是,说真的,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她并不清楚,研究英美情诗多年,她可以将诗中的意境朗朗上口,但她本身对爱情这玩意儿实在没什么体验。祁亚威在她的心中一直停留在“朋友”的阶段,两人交往时他专断地掌控一切,往东往西都由他决定,她对他实在“爱”不上来,与其说是情侣,不如说是个伴游伙伴,因为他们只是偶尔一起出游而已,有关接吻、牵牵手或是进一步的拥抱等亲昵行为都在她笨拙的反应下让他胃口尽失、恼怒放弃。久而久之,他对她是抱着什么心态她也胡涂了。
然而,遇上于慎谋却给她完全不同的感受,他直接的表态和笃定的情感把她懵懂的心催化成熟,她可以感觉内心的悸动和爱恋的萌芽,那是一份即使她认为不应该,也无法遏止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