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美丽与魅力。
‘既然嫌我吵,那你去找那位清秀佳人,或是那位美艳的女郎啊,干嘛在这里受难?我的声音天生就大声了点,个性正好凶了点,脾气也碰巧刚烈了点,但你可以别理我啊!反正我对宝藏的事没有任何新的线索,对你一点帮助也没有,你大可以把我关进纵横帮的牢里,找个手下看着我就行了,没有人叫你管我的死活!’她拿起枕头丢向他,愈说愈气,娟秀的小脸被爱情折腾得泫然欲泣。
‘别说了!’他闪过枕头,笔直走向她。
‘你管我说不说,我就是这么唠叨,你走啊!滚去找那个千金小姐!去找她陪你玩你的“冲动”游戏!滚开!’她说着又拿起另一个枕头,奋力砸向他。
他一把接住,将枕头丢到一旁,继续向她逼近。
‘我讨厌你!’她怒叫。
‘明非!’他走得更近了。
‘我讨厌你!’她无路可退,背已经抵住墙。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伸出双手探向她,捧住她的脸。
‘我讨厌——’她的声音消失在他的嘴里。
他适时地堵住她的话,用他的吻来解除她的狂乱与…嫉妒。
她的唇柔嫩细滑,没有半点辣椒的呛味,反而有着美酒的甘醇,让人一尝就上瘾。
那夜在公园吻过她后,他就满脑子想着再吻她一次,连和她说话时都情不自禁地看着她的红唇发呆。那种反应已不是‘冲动’两个字所能搪塞过去的了,他有觉悟,属于他的爱情可能已随着单明非的出现而到来…
但,为什么是她?
基于不太甘心的理由,他努力克制自己不碰她,用漠然来挽救日渐为她着迷的心。
而用姓李的女人来向她耀武扬威,也只不过是他维护尊严的最后手段而已。
没想到他的雕虫小技竟逼出了她的真心!
辗转吻着她的**,舌尖在她的小嘴中索求真情,他捧住她脸的手慢慢下滑到她的腰,将她拉近,与他的身体相贴,以狂烈的吻来抚平压抑已久的渴望。
单明非迷蒙地不知道要反抗,她被他的吻夺走了最后的火气,一股比怒火更炙热的情焰在瞬间席卷了她,让她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久久,耿冲不舍地从她唇间离开,抬起头,以喑哑的声音道:‘我原先是真的不想管你…’他专注地盯着她。‘可是,我不知吃错了什么葯,就是做不到。’
她依在他的胸前,倾听他急促的心跳声。
‘好几次我都被你气个半死,恨不得亲手掐死你,但是…但是每次又莫名其妙地容忍你。我一再地自问,你到底有什么让我撇不下的?全天下比你美丽温柔娴淑的女人随手抓都一大堆,我为什么还要理你这个蛮横又不知好歹的女人?’他蹙着眉,精烁的眼中有着深深的困惑。
‘是嘛!我是蛮横又不知好歹,嚣张又跋扈,冲动又自以为是;但你不觉得这些形容词很熟吗?那是因为我这些毛病和你一模一样!’单明非仰起头,嗔怒地回嘴。
耿冲动容地看着她,居然笑了。
‘没错,这就是关键!看着你,我就像在照着镜子似的。你是另一个我,这是我们一开始就不合的原因,我们太像了。然而这也是我后来被你吸引的主因。’
‘别说得像你在自恋一样。’她想挣开他,不大满意他的说词。
‘嘿!我是在向你表白,怎么你没有很感动的样子?’他用力圈住她,不让她动弹。
‘很抱歉,我忘了要怎么配合你另一次的“冲动”情绪。’她闷声道。
‘这一次不是冲动。’他半垂着眼睑遮住他的眼神,让人看不清他的意图。
‘那请问这次吻我又是为了什么?好玩?捉弄?还是你和其他女人约会前的练习?’她故意乱问。
‘你知道吗?你非常有本事能轻易揭起我的脾气。’深深吸一口气,他声音里有着模糊的危险意味。
‘是吗?’她觉得他拥住她的手变得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