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看在你为我焦灼紧张的份上,我就温柔一点好了。”他轻笑一声,慢慢覆上她的**。
这一回,他不再激烈霸占,而是改以轻柔战略,细密如雪的吻让情窦初绽的方天艾几乎招架不住。
这是倪湛吗?她好诧异,那醉死人的吻法比任何强迫都要可伯!她在他温热的挑逗中,不知不觉地张开了口,允许他触及心灵的最深处,完全忘了要抽身。
他的手划过她迷人的**,隔着衣物,他依然能想象她身上凝脂般的细微光滑。他的欲望渐渐增强,尤其在得到她怯怯的回应时,他沸腾的血液几乎将血管冲爆,全身焚烧。
“我要你…”他用力扯开她的前襟,往下探到白玉般的**前,以唇轻吻着那教人心神俱荡的**,意志力已面临崩塌的边缘。再这么下去,他会在草地上就要了她。
我该推开他的…方天艾迷迷糊糊地想着,可是她的身子好像已不是自己的,大脑的命令传不到四肢,只剩下仅存的一点理智在空着急。
不可以!不可以…当倪湛的唇含住她的胸尖,她以为自己会尖叫,可是耳边传来的声音竟是哝喃的**,那陌生的音调马上把她从欲海中吓醒!
老天爷!她在干什么?
她气急败坏地想坐起,倪湛却又一手将她压回去,再一次封住她的口。
热流从他的唇导入她的体内,那可媲美好几百万伏特的电流电得她全身酥麻。她在意乱情迷之际,早巳失去了抵抗的意念,完全融化在倪湛的抚摩之下。
她不得不承认,心里早已被他悄悄进驻,他的狂放不羁、阴沉难测都深深烙在她不曾为谁开启的心扉间。她并不知道自己是在何时开始对他有了特别的情感,或许在第一次不小心看见他脆弱冷寂的一面时,她就沦陷了。
倪湛在紧要关头急急煞住,不舍地离开她的红唇,哑声道:“我已经等不下去了,今晚过来我房里。”
她双眼迷茫地瞪着他,还未从感官奔腾的天地中回神。
“去你房里?”
“是的,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他前额抵住她的额,半长的黑发垂落,如帘幕般圈住他们对视的脸。
“像…樱井铃子那样?你想把我变成另一个樱井铃子?”她的意识终于归位,马上尖锐地反问。
“不,你不一样…我要你一辈子都待在我身边。”他意有所指。经过这一吻,他已觉悟到方天艾对他是何种意义。
他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欲望想留住一个女人,她的一颦一笑左右着他的呼吸与视线,他甚至无法忍受没看见她的那种空虚…
这种情绪是什么?情欲似乎已不足以解释他对她的热中,折磨与惩罚早已成了可笑的藉口,他心里清楚,什么才是他如此在乎她的主因。
“不!我不要!”她被他斩钉截铁的语气吓坏了,他那笃定的眼神教她不安,他难道要永远囚禁她?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方天艾,我要定你了!”他的坚定不容错辨,更不容反抗。
“为什么?你已经有樱井铃子了,为什么还要为难我?我治好你的腿难道不能让你那见鬼的受损自尊稍微复原吗?”隐藏在她体内闷烧的怒火爆发了!她一直认为他起码还有点良心,在她付出心血让他再次站立起来之后,能化解掉他对她的恨意。可是她错了!他贪得无厌,利用她的医术之后,还想得到她的身体,完全不顾她的想法,只知道一味地夺取,好像不把她掏空他永远不会甘心!
过分!她偏偏还对这样一个土匪动了心!
该死的不忍,该死的心疼!像他这种人,早该一年前就死在横滨港的海水里!
倪湛耸起两道眉,眼前怒焰冲天的女人是那个沉静如天女的方天艾吗?
原来,她也有脾气。
“我可以不要任何人、任何东西,但我就是要你!”他重复一次他的执着。
“什么意思?”她听得心头咚咚乱跳,他这话有其他含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