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酒里的葯性若被验出,她又真的去验身,一切就都穿帮了!
该死!
“阳小姐,你的行为已严重触犯法律,你利用这些假造的证据逼我们护剑娶你实在太笨了,单是酒里被下葯这一项就能推翻其他的供词,你若还不放弃,那就请你跟我去验个身…”擎东冷冷地说。
“够了!我干嘛接受这种悔辱?我哥和耿沁都亲眼看见他侵犯我。还需要验什么身?”她怒气腾腾地抗议。
“你胆怯了?敢诱我上床,为什么不敢去验验看?”上官浚森冷地讥讽着,刚毅的脸庞噙着淡淡杀机。
阳定邦暗叫不妙,安琪这招叫弄巧成拙,反而惹出事端了。
“上官浚,你休想得了便宜还卖乖!”她不怒反笑,漂亮的五官扭曲变形。
“你大概忽略了一点,阳安琪,我就算真和你上了床,我也不可能娶你。逢场作戏原就是男人本色,这点你从你哥哥身上还学不会吗?”上官浚摆出挑衅姿态,即使半裸着上身,他也问心无愧。
“你…”她哑口无言,原以为身为纵横集团的总经理。他会非常注重自己的声誉,谁知她使的这点小伎俩根本威胁不了他!
“走吧,擎东,阳小姐可能了解她的立场了。”他冷笑一声,披上西装外套,走出大门。
“你也笑不了多久了,耿沁绝不会相信你的,她的心被刚才我们相拥的那一幕撕裂.再也补不回来了,她更不会嫁给你了!”阳安琪冲到门边叫骂。
上官浚紧皱眉头,深知要耿沁相信他的确困难,阳安琪这一招还是构成了伤害。
“她不嫁我,我就跟她耗一辈子,我爱她的心永远不会变。倒是奉劝你自爱一点,否则只会让我看不起你而已。”他抛下这一句话就离开。
擎东收拾了香摈和录影带后也跟着下楼。
阳安琪气得拿起一只装饰用的花瓶,重重摔向地上。
“我恨你!上官浚,我恨你!”她仰天大骂。
“安琪…”阳定邦只能摇头,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
“我不会让他们称心如意的…等着吧!我阳安琪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拿走!上官浚,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作痛不欲生…”她瞪着那残碎的晚餐,一字一句地说。
耿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她倒在沙发上,只觉得全身都痛。五十坪大的公寓在这时看来就像个小小的斗室,闷得她心慌…
她想做点别的事来转移心神,可是根本提不起力气,全身的力量都为了对抗心中刺骨的疼痛而急速流失,她只觉得身体变得好轻,要不是如铅的心脏压住她,她很可能会飘上天空去。
闭起眼,脑中使不断出现上官浚与阳安琪相搂相吻的画面;她抓着头发,拼命摇头,想将那恶心的一幕赶出脑袋,但是她愈想抹去,他们喘息的声音就愈大,仿佛就在四周回荡一样,让她忍不住捂住耳朵呐喊:“别再吵了!我不想听!闭嘴!”
积压在心底的泪随着吼声溢出眼眶,她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嫉妒阳安琪,终于知道她有多爱上官浚,正因为太爱他,所以更不能接受被背叛!
上官浚到底把她当成什么?爱对他而言究竟是什么?
她掩住脸,低声啜泣着,不懂爱一个人为何这么痛苦。早知道就别爱上他,永远只当个普通朋友…
门铃在这时响了起来,她浑似不觉,把自己投向泪海,不愿醒来。
铃声持续了五分钟,忽然停了,之后,她的大门被撞开,上官浚只披着一件白衬衫就冲了进来,手上的伤口甚至没有包扎,凝结的血布满手臂,怵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