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射出子弹。
“小心!”耿沁失声惊呼。但上官浚的功夫何其了得,大家只见他伸手接住刀子,眨眼间反射回去,并且从容地偏头闪过那颗近距离发射的子弹,然后一个掣肘手击倒杰克,一把拉起耿沁,将她紧抱在怀中。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毫无滞碍,直把阳安琪和杰克看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杰克,手掌的枪被折回的刀打落已够让他骇异了,更何况亲眼看见上官浚躲开子弹,他简直被他的神乎其神惊得合不拢嘴。
这就是所谓的…中国功夫?
屋外的擎东一听见枪声,再也忍不下,不等上官浚的讯号,下令全员涌入别墅,一时之间,三、四十个黑衣壮汉将别墅挤成黑压压一片,杰克只觉得眼睛一花,几十只枪口已对准了他。
这等气势慑人的阵仗阳安琪还是首次见到,饶是她再大胆,也不禁吓白了一张小脸,嘴角也不停抽搐。她这时才彻底醒悟,自己的任性妄为捅出了什么大楼子。
“小沁,没事吧?”上官浚心疼地拂开耿沁凌乱的头发,捧住她的脸。
“我没事。你呢?”她被刚才惊险万分的情景吓白了脸,子弹以几公分的距离从他脸上擦过,那一刻,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不会有事的。”轻搂住她,他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发鬓。
倪澈和耿冲在这时也赶来了,一进到屋内,挥手支开弟兄们,才转向阳安琪。
“阳小姐,你当真为了那三十亿纾困资金这么卖力啊?”倪澈盯着两眼发直的她讥讽。
“我…”她根本说不出话来了。
“你太小觎我们纵横帮了吧?凭一个杀手就想对付我们?真是可笑!”耿冲怒气恣扬地厉喝。
“难得你为了日阳彻底牺牲,我应该要好好回报你才对。”倪澈凑近她,冷冷一笑。“就这么办吧,我就好心一点,买下整个日阳财团吧!”
“不!你不能!”阳安琪惊叫。
“等着看吧!你将会知道我们纵横帮没有什么不能!”倪澈不是在开玩笑,日阳财团的人竟敢在纵横帮大喜的日子来新加坡作乱,他若不给点颜色瞧瞧,搞不好日阳还不清楚他们惹火了什么角色呢!
“把阳小姐带走,让这件事上报,我倒要看看日阳财团如何摆平这件丑闻。”耿冲命令道。
阳安琪软软地坐倒在地,完全不知所措。
日阳的前途和她的未来,全都毁在她手里了。
就在大家放松了心情时,知道自己只有死路一条的杰克倏地从后腰拿出一把备用手枪,朝上官浚射了一枪。
耿沁瞪大眼睛,想也不想便用身体去替上官浚挡这一枪,然而上官浚的动作更快,他倏地抱着耿沁倒下,又一次避开子弹,接着一记侧踢,伸手耍个擒拿“咔”的一声,硬生生将杰克的双手扭得脱臼。’
“啊…”杰克杀猪般地惨叫,仆倒在地。
同一时间,倪澈的枪已抵住他的头,耿冲的刀则架在他脖子上。
“还敢胡来?混帐东西!”耿冲气得破口大骂。
“带出去!”倪澈低斥。
擎东急忙将他带走,经过弟兄们围住的人墙时,杰克还吃了好几记重拳,人未到大门就已鼻青脸肿了。
倪澈和耿冲担忧地问上官浚:“有没有受伤?”
上官浚摇摇头,一把抱起耿沁,微颤的手说明了他的惊惶。
小沁竟然用身子替他挡子弹…这呆子!她难道不知道他宁愿自己挨枪,也不愿她有丝毫损伤吗?
“阿浚?”耿沁诧异地抬头看他。
“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准…不准再做刚才那种傻事…”他惊魂未定地将头靠在她颈问。
“那不是傻事。只要能保护你,受点伤又算什么?”她依在他胸口,明白他在担心她,但她的心情也和他一样啊。
“你…”他动容地抱着她,明白地感受到她不再隐藏自己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