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在她即将要别开脸时,他克制不住地倾身压上她的唇,吻了她。她的滋味确实青涩,有种少女的稚嫩,十分动人,激起他对她的渴望;但如果这只是她高明的手段,那就可恨了,而他不该被她的泪迷惑了心智,他猛然放开她,恼怒地下令:“别哭,我不想再见到你掉泪。”
夜心被他冷硬的口吻吓到,见他蹙眉别开脸,她心底难过。飞机起飞了,她的心也跟着愈来愈无助无依,想起爸妈,泪更不断涌出来,她怕被他看见,惹他不开心,赶紧别开脸,拚命地挥泪。
斯祺杰侧过眼瞥她,知道她不出声的流泪,心突然郁闷,但他也不开口安慰她,他并不想再违背自己,他没有想过要真心疼宠她。
当飞机升到高空,稳定飞行,他随即离开座位,离开她,独自走向吧台后的冰箱取出酒瓶和酒杯,可他的目光却始终难以从她身上移开,她低着头,长发掩着小脸,教他难以分辨她的表情。
“你可以离开座位了。”他烦躁地说。
“喔。”她像机器人般的回话,解开安全带,背对着他走向另一端的窗前。
她这是什么态度?他胸口有股怒意正在上升,斟上酒,直接走向她,伫立在她面前,倒要看看她是怎么回事,她却把头低下。
他面有愠色地伸手握住她的下巴,令她抬头,这才看见她满脸的泪。
“你不是…不想见到我哭吗?”夜心嗫嚅地问。
“这么听话?”他紧盯着她,却在她眼中看见惧色。“你在害怕?”
夜心摇头,泪滚落而下。
“为什么不承认?”他厌恶女人说谎,她的谎言却敲痛他,因为她的模样总是含羞带怯,欲语还休,惹得他心乱。“告诉我你想些什么?”
“我只是…想…你是不是可以让我偶尔打电话回家,如果…我一个人在国外…又没有亲人,那…”她真不知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那是小事,而且你并不会没有‘亲人’。”斯祺杰啜了一口酒,不怀好意地盯着她脸色由白转红。
“请问…你的飞机是要带我去哪里?”夜心拉起衣袖,边拭泪边问他。
“比利时。”他说,顺便纠正她。“从现在开始,什么‘请问’、‘斯先生’这些字眼不准再说,叫我杰,要说什么就直接说。”
夜心点头,至少她知道目的地比较不会那么慌了。“那我现在要做什么?”
“自由活动吧!”
夜心好讶异,她也能有自由。
“只限于这里,你不要到会议室去。”
“好。”她破涕为笑地点头。
斯祺杰淡漠地看着她笑起来的可爱模样,心头一震,他又不自禁地想吻她,但他什么也没做,随即转身走回酒吧放下酒杯,往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儿?”夜心追上来问。
“我还能去哪里?”他伫立在门边嘲弄地说。
夜心这才发现自己的问题问得有多笨,他们在高空中,还有哪里可去?只是他不在她有点不安,她该学着控制自己的心,别表现得太稚气。
“你会出去很久吗?”她还是忍不住地问了。
“会。”他耐着性子说,不要她用依依不舍的目光看着他,那可是袁秀秀惯用的招数。
“那…”夜心接触到他森沉的眼色,问题到了嘴边说不出来。
他不再停留,开了门走出去。
夜心看着紧闭的门,心像枯萎的花,她总感觉他不像初遇时那么和善,难道是当时旅游心情太放松了,她才把一切看得太美好?
这才是真实的他吧!
她真怀念初遇时的他,希望他再对她露出迷人的笑脸,那她心足矣。
斯祺杰走进会议室,两个俊酷无比的男子把长腿搁在会议桌上,已等他等得不耐烦。
“里头到底是谁?竟能让我们的霸王总裁留连忘返?”说话的男子玩弄着手上一副未拆封的扑克牌,他面容冷峻,有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整齐的以皮绳系着,黑色西服使他看来气度非凡。
“还用说,一定是猎到了上等货色,才那么神神秘秘的。”另一个男子豪迈粗犷,微乱的黑发并不影响他英俊的模样,更凸显了他豪放不羁的性格。
斯祺杰坐到桌子的一端。“狼主、玩家,少说废话了,发牌吧!”这两人是他从小到大的好友,也是钻石公司的大股东,三人持股不相上下,实力相当,狼主负责全球的钻石门市管理,玩家负责采矿区所有事务。
两男子放下长腿,狼主拆了扑克牌,交由玩家洗牌,三人在机上豪赌打发时间,直到八个小时后,才结束牌局,空服员送来三份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