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吗?”
“错,大错特错,照你这么‘自然’下去,只会变丑、变老,你的双眼会因为看太多小说而疲累得产生细纹,你的嘴会因为当DJ不停说话而有许多唇角纹,因为你从来不保养你的脸,试着想想看被纹路爬满脸,且愈来愈深,最后夹死蚊子,那多司怕!”
依依目瞪口呆地站定在自己家门口,林千寻一说完也不再给依依辩驳的机会转身就走,临走前还说:“我回去拿光碟,待会儿给你送来,你一定要看。”
依依怔然地望着林千寻走远,下意识地抚抚自己的头发和脸,那女人说她是隔夜的披萨,顺其自然下去,她脸上会爬满纹路夹死蚊子!这些话听来还真像诅咒似的令她发毛。
真的会这样吗?可是她的男友李少奇自始至今都没提过她有那么不堪啊!可见得那女人的说法是不值得采信的,李少奇的意见才是意见。
依依定了定神,打算不予理会,正要问进家门,但她在灯笼裤的口袋一阵摸索后,并没发现钥匙踪影,她又忘记带了,很不巧地她听见离她不远处传来一阵钥匙的声音。
眼望过去,是那个暴龙先生,正如林千寻所言他是她的邻居,他也朝她望了过来,又是那种冷漠的目光。
“你忘了带钥匙吗?”他开了尊口问她。
依依懒得理,正想按电铃,他却走了过来,她睁大了眼,充满防备地瞥他。
“你是这家的佣人?”他又问。
她按捺不住地翻了个白眼,好端端地她出门倒个垃圾,就遇到两个奇怪的人类,一个说她像隔夜披萨,一个问她是不是佣人,她到底招谁惹谁啦?她压低眉蹬他,不想回答。
“我是造型师,就住隔壁,最近若有空可以跟我联络,你很适合当我的模特儿,我乐意改造你。”雷炫龙瞬也不瞬地盯着她。初见到她,他感觉自己挖到宝了,这女人简直是不修边幅到了极点,发型像鸡窝,衣着的搭配毫无章法,脚上那双拖鞋更是令人不敢恭维,可说完全符合他第三场主题秀‘乌鸦变天鹅’的人选条件。
其实细看她的脸型纤瘦,肤质还算细致,不过有些痘痘,眼睛虽是单眼皮,但晶亮有神,鼻子挺秀,但那副圆形黑框镜架和她的衣着一样,绝对是相当大的改笔,破坏了她原本精致的五官。
对他而言,改造她的外型是项不错的挑战,而他猜她绝不是菲佣,可能是“台佣”毕竟同是亚洲人,日本人、中国人或马来人,脸型和骨架仍是有很大的差别。
依依被他看得很不自在,而他的提问更是让她傻在当下。他说他乐于改造她,她哪里需要改造了?一定是借口,这种把妹的手法,老套了!她不回应,又恼又羞地按了电铃。
“你是…有听障吗?”雷炫龙不确定地问,虽然方才看见她和另一名女孩说话,但有些听障人士会读唇语,也能开口。
“你才智障咧!”依依故意粗嗄地说。
雷炫龙眉头一拧,极不苟同地说:“除了造型,你还得上点礼仪课,否则光是改造外表是不够的,气质太差,上不了台面。”
依依既生气又感到委屈,要不是她赶着待会儿上电台,一定要和他理论到底。
“又忘了带钥匙了?”开门的是孟母,一看到门外不只是女儿,还有个英挺的男子,她眼睛乍亮。
“你不是刚搬来隔壁的龙大师吗?”孟母一眼认出他,不只惊讶还一脸荣幸。
“好难得遇到你啊,我和我大女儿都用你的品牌保养和化妆呢!”
依依悻悻然地想,连妈妈都知道他这号人物,看来她真是孤陋寡闻了。她愤然地走进屋里,不想听妈妈跟人家说了什么。
“谢谢你,我的专门店多亏你的光顾了。”雷炫龙说。
“哪儿的话,没想到龙大师这么客气,你这次新推出的粉底霜真的是好用极了,能遮瑕又有美白功能,搽上去肤质变得水水嫩嫩的,我们都很爱用呢,还有那个膏状的面膜啊,呵呵…”因为难得遇到这位名人邻居,盂母一口气说了许多自己的保养之道。
雷炫龙聆听着,等她说完,他才问:“方才那位…”
“是我二女儿依依。”
“哦!”雷炫龙颇讶异,既然她并不是帮佣的,为何竟能把自己弄得那么惨不忍睹?“她平常也都是这么…随兴的造型吗?”他的问话已经很客套和保留了。
“是啊,没办法,她老是说自己忙于工作,也不想打扮,反正她的工作是不需要面对任何人的。”孟母叹息地说。
难道是仓管人员?雷炫龙心想,但无论如何他要争取到她。“我在台湾的第三场主题造型秀很想请她担任模特儿,你可以帮我向她游说吗?”
“当然可以,达真是三生有幸啊!”孟母真是意外又惊喜。
“如果她愿意出席,我会送上全套彩妆和保养品给你和你的大女儿,当是谢礼。”雷炫龙认定第三场秀的主角非她莫属。
盂母惊喜不已,冲着那份谢礼,她拍胸脯保证。“我会向她晓以大义,亲自带着她去参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