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你是猴子你不服吗?”一转眼珠子,她唉声吁气地摇头。“真是可惜呀,为什么没被打成残废呢?如果直接变成残废,大伙儿也用不着大费周章前来阻止你去送死了,真可惜、真可惜。”
遭她这番数落完毕,荆枫若突觉身上力量尽失,脚软地半跪在地上,一个伤口牵动一个伤口,痛得他哇哇叫。
“好痛…”
“痛?痛为什么不乖乖躺着让大夫为你上药?”用鼻孔重重一哼,却仍走过来扶他一把。“你以为当个大少爷就得逞强、爱面子呀?我看你脑袋瓜里头装的是大便,热呼呼的大便!”
“闭嘴,不要再说了。”没力气再和她舌战的荆枫若,被她死拖活拖的丢上软绵绵的床榻。
挽起袖子,荆乔巧拿过药箱,熟练地替他那张青红交错的俊脸上药。
“最好留疤,最好丑得像瘟神,最好变成腊肠嘴和塌鼻子。”她嘴里无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上衣必须脱掉,不然我没法子上药。”
“脱、脱掉?”他立即脸红。“你在胡说些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才不要在你面前脱衣服。”
“呵,我可不当你是男的,因为,”她掩嘴偷笑。“猴子都是不穿衣服的。”最后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
“荆乔巧!你不要惹毛我,否则等我伤好了就有得你好看!”瞧她那副贼不溜丢的模样,他知道她肯定是在笑他。“乖,把衣服脱掉,反正我都看的不想看了。”蛮力一施,她恶毒地戳戳他额顶大瘀紫,趁他痛得头晕眼花之际,迅速剥下他上身衣服。
可怜的惨白少年,除了屈服在她魔掌之下,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
“不要…呜…不要啊…”被迫露出赤裸上身的荆枫若,更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光溜溜的干瘦白肉已无力挣扎,闭上眼任凭她处置。
“干嘛摆出壮烈牺牲的表情?好像我强暴你似的。”将受伤瘀青的部位依续抹上药膏,她被他那张哀绝扭曲的脸给逗得笑不停。
“少废话,弄完了就给我滚!”他紧咬牙龈地低吼。“那有什么问题咧?反正我也不爱待在臭猴子的身边。”
说罢,她故意在他伤口上施力,惹得他哇哇大叫。
“痛!痛!好痛啊!”荆乔巧悠哉地缩回魔爪,低吁了口气。
“好啦,大功告成,你可以把衣服慢慢地穿回去了,记得,要“慢慢”地穿哟!”
她话都还没说完呢,却见他飞快地穿回上衣,丝毫不顾痛得钻心的伤口在哀呜。
“喂!有句话想告诉你。”
她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吓得他鸡皮疙瘩全起,害怕地直缩到床内去。
“你、你又想做什么?”抓紧胸前的衣服,他的脸又是一白。
“哎呀,不会再对你毛手毛脚了啦。”拢起两道秀气眉毛,她变得正气凛然。“我问你,你是不是真想向那批小贼讨回公道?”
见她慎重其事的询问,他有些口吃。
“干…干你什么事?”
“是不干我的事啦,但我就是看不过去。”尾音一转切入正题。“只要你乖乖地把伤养好,我倒是乐意帮你,给这些混蛋家伙一个教训,你…觉得怎么样呢?”
她脸上闪耀着纯真可人的笑容,一时间倒让他迷惑了心神。
“你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除了给他们一顿排头吃,这钱也得讨回来不可,你说是不是?”拍拍他的大腿,她摆出一脸豪气干云的爽快状。
他当然不信她会这么好心,不过现下若不点头,恐怕有排头吃的人是他。
逼不得已,他只好轻轻地点头。
“是…是。”
“好啦,你好好休养吧,可别再乱动了,我会三不五时过来巡的。”
“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