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不动怒的他竟为了她改变,这个发现又令江口静信心生畏怯,心想早早送走惠淳,他的日子才会回到从前。
而惠淳这边可不上当,她扫走了方才的怒火,改笑得一倾众生的娇媚,她双手撑到江口静信的桌面,笑说:“想叫我走?想得可真美,你没听过有句俗语:‘请神容易,送神难。’吗?我又没做错事,叫我走传出去恐怕是你站不住脚哦!”“你到底想怎样?”江口静信没好气地问。
“我工作啊!我有做了什么不合礼教的事吗?”惠淳摆着一副无辜的表情。
她的话把江口静信堵得死死的,他无话可说,因为她说得一点也没错,从头到尾她没做出任何不雅或失礼教的举动,反而是他自始至终都在发疯。
而问题就出在于她什么都没做就足以叫他失控,那倘若她真的有所行动,他的下场又会如何?光想就叫他忍不住打哆嗦。
不理会他的闷不吭声,惠淳迳问:“相信我是无辜的受害者了吧?”
“你可不可以饶了我?”江口静信挫败地问。
“我恐吓威胁或者绑架了你吗?怎么你口出此言?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呀!” 惠淳喋喋不休的说着。
“女人——”江口静信无奈的按压发疼的太阳穴,深感无措。
“你不会是想开除我吧?”惠淳不甚惧怕地问。
“我不会随便找人开刀。”江口静信问声吭着。
“那我是例外喽!”惠淳贼笑了老半天才冒出这一句。她暗自窃笑,看江口静信抓狂,她是有点舍不得,但一想到自己能令他失控,表示他对她并非无动于衷,这样她的追爱计划当不至于太早夭折。
“是不是我例外呀?”惠淳忍不住追问。
“请你三钞钟内在我眼前消失。”江口静信火山即将爆发地喊。
“我又不会隐形。”惠淳咕哝一声道。
她的对白真让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不过江口静信却不得不翘指赞赏她的勇气可佳,平时是绝没有人敢如此对他说话的,可见她与众不同。
“请你回去工作总可以吧?”江口静信捺不住性子地说。
“除非你想加班。”惠淳根本答非所问。
“你到底在说什么?”江口静信懊恼不已地吼。“现在是下班时间。”惠淳无辜地指向时钟。
江口静信顺着她修长细致的手指望去,果然时钟上清楚指着五点三十分,的确早过了下班时间,而他却浑然不觉。看来,他得重新估量眼前这位女子的影响力,她一出现,搞乱了他的作息不提,还威胁到他的心,如果他再不小心步步为营,恐怕迟早会掉入她所设的陷阱。
有关爱情的——可怕东西。
噩梦总是缠人最紧!江口静信十分坚信这点。
当他确认到自己一天必须面对穆惠淳十数个小时,他开始觉得他的人生是灰暗且悲惨的。
而更令他深觉悲惨的是,他身体对她那惹火身材所起的正常反应,头一回他了解到,欲求不满可以令人抓狂。
以前他总以为性饥渴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结果,事实证明了,他和其他男人没两样。
看穆惠淳大摇大摆的在他面前打转,身上那套紧身衣裤让她傲人的身材更加毕露无遗,害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真是要死的,要命!江口静信开始要以为惠淳是某种妖精转世投胎做人的,专生来蛊惑人心。
惠淳在客厅帮忙打扫工作,她把江口静信投来地注视目光全部接收,但还是依然我行我素。她绝对敢对天发誓,她可没有败坏风俗,当然更不是存心性感的让江口静信咬牙切齿,只不过是她穿着的衣服让她的身材该收的地方收,而该凸地方凸,至于别人的邪思,可不干她的事。
不过她瞧见江口静信瞧她瞧得两眼快喷火,虽然她相信那其中怒火居多,但她还是想逗他一逗。
“你确定你再看下去眼睛不会闪到?”惠淳故意脸上装得十分担心,可心底却笑得半死。
江口静信心底一震,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他忙要将视线收回来,但脸却早红到耳根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