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吉泽小姐没事,她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我问的是对方车内的人。”
“他们,他们有一个被碎玻璃伤了脸,不过整型医师说无大碍,只要动点小手术就行了!”
“没生命危险吧?”静信忧心地问。
“没有。”惠淳笑得想哭,一想到他可能终生残废,她的心就开朗不起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惠淳的异状引来静信的关切。
“我没事!”惠淳赶紧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要不要回去休息?”
此时医生开病房门走了进来。
“友田医师,是你救了我吧?”友田医师一进来,静信立即微笑地问。
“是你命不该绝,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友田医师尽责地问。
“全身不舒服,不过双腿好像没知觉。”
“你告诉他了?”友回医师转问惠淳。
惠淳惊慌地直摇头,她的不对劲马上让江口静信心生疑窦,他睨着她问:“你们有事瞒着我吗?”
“没有…没有…”惠淳向来不善于撒谎,所以她说得结结巴巴。
“友田医生,我的腿是不是有什么毛病?”静信焦急地问。
“这…”友田医师为难的眼神来回于他俩之间。
“是我的身体,我有权知道一切。”江口静信沉声道。
静信的声调听起来挺吓人的,虽然此刻他人躺在病床上,但未损及他与生俱来的王者之风,友田医师为他慑服了“好吧!我告诉你,迟早你也是要知道。”
“友田医师…”惠淳更加心慌意乱了。
“如果你想阻止友田医师就请你出去。”静信不容否决地说。
这下子惠淳只得乖乖地闭上嘴了!
“是这样的,这场车祸使你的下半身神经受到严重压迫,所以你的双腿将会暂时失去知觉。”友回医生尽量委婉地说,避免造成病人太大的刺激。
“暂时是指多久?一天、两天或者是一年?还是十年?”
静信的表情十分骇人,友田医师不敢回答他,因为他也没有把握。
惠淳看得不由得心痛万分,她知道这样的事实对一个原本意气风发的人而言,是个重大地打击“静信,你别心急,只要你有恒心,一定会好的。”她柔声地安慰着。
“你住口!”江口静信狂吼一句,现在任何人说任何话对他来说,全是风凉话,他完全听不进去的。
不良于行?终身残废?天啊!他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老天爷为何要如此惩罚他呢?
“出去…”他粗声命令道。
“静信,你不要生气,你听我说…”
江口静信根本不给惠淳说话的机会,他发疯似地嘶吼着:“出去!出去!”
友田医师忙唤来两、三个护士按住他,接着又为他注射了一针镇定剂,他才沉沉的进入梦乡。
友田医师走出病房前对惠淳说:“慢慢来,急不得的。”
病房内只留下惠淳和熟睡的江口静信,看着他的睡脸,她有股想哭地冲动,而泪真的无声无息地挂上她的脸。
“对不起!静信先生不见惠淳小姐。”特别看护走出病房来。转达了江口静信的意思。
惠淳早猜到他会有这种反应,但秋红却为她大抱不平“我们是他的亲人,他怎能挡我们于门外?”
“他只说不见我,并没有说不见你,你进去看他吧!我在外头等你。”惠淳平静地说。
“真是的,你干嘛委曲求全,你还是跟我进去看他吧!我不相信他会狠心赶你出来。”秋红不平地说。
“秋红,你别生气了,你忘了他是病人吗?”惠淳好言相劝着,其实她是很想见他,但自从他知道自己可能终身不良于行后,他就一直把她拒于门外,不管是谁陪她来,他始终不改初衷。她大可死心的,但偏偏她就是死心眼,甚至老是抱着希望,相信有一天静信会突然愿意见她。
“我也知道他是病人,也知道凡事要顺着他些,但是我实在看不惯他这样对你嘛!”秋红边说边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