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铁木直如此一说时,沙尔呼侃已很明白王汗前来找他有何用意。于是,他放心大胆的直直凝视王汗眼里。
“一个中原弱女子,何能招致王污的感情?”他实实在在一句挑明话。
“我…不知道!”铁木真皱着眉非常坦白。
“敢问王汗何以自认爱她?”由铁木真因她而起伏情绪来看,似是相当在意她,这在王身上相当罕见。
“这…”依然答不出个所以然。
未碰过感情问题的沙尔呼侃也茫茫然。他不相信一见钟情,而他的主子铁木真对那来路不明的中原女子的感情,在他眼裹看来相当可笑。
“王汗,她对你来说也许新鲜,可这新鲜过后呢?若王汗对她只是一时迷恋,倒不如在碰过她身子后,再付考虑是否带她回蒙古。”
沙尔呼侃说得相当大男人主义。原以为是可行的,却见王汗默默地摇头。
沙尔呼侃不明白王汗摇头是代表什么意思。
“王…”他只喊了声,表示出自己对他摇头的困惑。
铁木真终于轻笑出声。“你以为本王是迷恋她的身子?”
沙尔呼侃不言不语正代表了它的回答。
“你错了!”铁木真一句话否决他的猜测。“告诉你也无妨。事实上她的身子本王早见过了。”
“嗄…”沙尔呼侃不相信。不会是在金帐裹吧?可,那儿婆娘…不也挑明她对王汗无意,那么…“在石屋襄。”
“石屋?”
沙尔呼侃忆起在石屋里,她动手击打王汗的行为,不免又是困惑。
“她是在黄河裹让本王救起,当时的她全身异常冰冷,在无柴火情况下,不得已,只好以身为她取暖。”铁木真说了出来。
沙尔呼侃简直无法相信自己亲耳所闻。“那么她…”
“她以为自已被本王给欺负,故而揄起拳头攻击本王。”
沙尔呼侃总算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原来那有似娇弱,实际上却凶婆娘的女子是由黄河裹捡来,她的命亦是王汗救回来的。不想,她非但不感激,还凶巴巴一个,真不识好歹。
想王汗万人之上的堂堂龙体替她暖身,哼…真个是不知好歹。
那么不知好歹的女人,何必如此礼遇她?也不用待她如公主般的服侍,还整天受她的气而发怒,情绪他不用反反覆覆。
“她可真不知好歹哩!”沙尔呼侃道:“既然她的命是王救的,王当可任意差遣,若也非王汗所教,想你堂堂一位天子…”
铁木真知道沙尔呼侃的意思,可他并不想要这样子来得到她的人和心。沙尔呼侃还不明白哪!
于是,他未及细想,开口打断沙尔呼侃。“本王想娶她为妾!”
一句话堵住沙尔呼侃的长篇大论。
他睁大双眼直盯着铁木页瞧,不相信自己亲耳所闻,王汗,他的伟大君主,理智过人的主子想收了一介平民的溺水女子为妾?
“王,你是开玩笑吧?”沙尔呼侃蹙着眉,声音似女人般尖锐。
铁木真摇摇头“并非玩笑!”
“王,她依然和你众多过往的女人一样呀!”怎么想纳她为妾?怎成?那儿婆娘不用说没一副名门闺秀样,连个气质也全无。
铁木真望着沙尔呼侃轻叹。
“不!她和本王众多过往女人不一样。”他否决了沙尔呼侃的话。
哪儿不同了?他沙尔呼侃才不信。“她并未有独特地方!”
“没错!”铁木真想一想也不曾有,马上应道:“可…本王…对她一见钟情!”
沙尔呼侃惊骇过度而显得有点迟钝,只重复想着王污的话…一见钟情…一见钟情…什么叫一见钟情,这玩意儿他可不懂。
不行,王汗已被那女人迷惑而失去往常理智,他可不能,至少他未被那中原女子给迷了。
得拉王汗一把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