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札木里一惊。
瞧他一脸苍白的汗涔涔…是强忍中了剧毒之痛而振发兵心哪!札木里猛抬起头。
一定是!他发现新大陆般的扬起他的马。
只要取下成吉思汗人头,那么,不用一兵一卒,他即能取得大蒙古王国。
兴奋又雀跃的和木里策起马,打算施展轻功跃上池城之上取下铁木真人头,可他疏忽了,疏忽了由小径一头狂疾而来的沙尔呼侃。
“咻!”一声!
沙尔呼侃的长剑上赫然是札木里人头。
一瞬间发生的太快,札木里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一命呜呼,人头落地。
唉!他还痴心妄想成为大蒙古君主哩!
站在城池上的成吉思汗朝沙尔呼侃一领首,便缓缓地倒下马…再也支撑不住中剧毒的身子。
苍白着脸的棱萱赶到成吉思汗的金帐时已红了眼眶。她知道,他身中的剧毒是无解的。虽然诃兰公主已老实告诉她,她还是不愿相信,他会就这么的死去。
该般的!她真后悔当初考上医专时没去读,只管自己的兴趣去读商科,如今可好,在这落后的鬼年代,兴趣有个屁用,铁木真的毒,她全然没辙,难道,眼睁睁的目睹他毒发身亡?
不!倘若他死了,她也不苟活。他为了爱她,能牺牲自己的命,他既能,她也能!他等于是她的心,没了心,她如何活?
深吸口气,她来到他床边。
手轻轻的抚上他脸颊,一滴泪滑落,滴在他紧闭的眼眸,然后,一只手轻握住他,喃道:“别教我愿意留在你身边时,你却如此残忍的丢下我!”棱萱眼又一眨,泪水又往成吉思汗的颊滴落“真的好爱好爱你!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刻骨铭心的爱,从来也只知道世间男女的情是痴是傻!一直到遇见你,想的都是如何摆脱你!原来,只是因为爱你受到无法自拔而想逃开,一味怕重蹈母亲的步履,如此的害怕…可是…”泪水如珍珠般,颗颗掉落“我不逃了,不逃避自己的感情,爱你就是爱你,只要能守着你,爱着你,下地狱…都甘心哪…”棱萱再也止不住的哭了起来,泪水宣泄般地直奔而下,滴滴敲在铁木真已然发紫的脸颊。“谁能救救他?谁能救救他呢?”
突然,棱萱感觉到有人正理抚她已长至肩的长发。哭倒在铁木真胸前的她抬起泪痕斑斑的脸和他眸子对上,接触到他那对始终柔和而平静的眼。
“不离开吗?不离开我了?”他在她眼前问。
“不!不!不离开!死也不离开。”
“要爱我吗?”他又问,注视着她。
“爱!死也要爱你。”她坚决的保证。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沙尔呼侃呢?”
“他?我不知道,我没注意。”她一心一意在他身上,根本不管周遭发生的事。
一旁的禁卫军开口回答:“沙尔呼侃总领去找诃兰公主。”
“找她作何?”
“他要将她抓来王汗跟前,一刀一刀往她身上划,再抹上蜜,再抓来万蚁,将她凌迟至死!”
“唉!”成吉思汗叹口气。而偎躺在他胸前的棱萱打了个冷颤,虽同情诃兰,但不愿意原谅她,当她想到成吉思汗所受的苦,她就无法原谅诃兰。
“啊…”一阵剧痛,逼得他发出疼痛呻吟。
“你…怎么了?你再忍着,沙尔呼侃已传令下去,连请来大蒙古所有解毒高手,你千万忍着…”她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