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程,至少三天内得追上她。”他目露凶光地吼。离开王朝皇宫后,柳夙容骑着黑沙连夜赶路,一连赶了几天几夜。
幸好,幸好有这匹马的护佑,否则她早饿死了。
说来也奇怪,凡是她勒马歇息的客栈,里头的掌柜一见她骑的马便殷的招呼她,教她讶然不已。
只一心一意想逃婚的她,竟忘了拿几样值钱的东西典当好作旅费,差点就饿死街头。真庆幸有黑沙护佑。
听宿店的伙计,再半天的马程就会到戈壁沙漠,越过沙漠便能进人中原,回到开封。
老天!她就要回到开封的镇王府。
到了镇王府得想尽办法见到婉黛,和婉黛一起寻找棱萱,三人商讨如何回到属于她们自己的世界。
一思及此,夙容便加快速度准备水及干粮。
一路追赶定国公主的沙尔呼侃忍不住咒骂出口。
“该死的,追了一个女人七天七夜竟还追不上,真是可笑!”他对身边的人吼着“从现在起,不准休息,白天晚上照常赶路。”他下达命令。
若教公主逃回中原,他的面子将会大大扫地。
想来黑沙和她处得必然相安无事才是,否则他岂有追不上的道理?黑沙的脚程可是普通马的双倍,若不日夜追逐,只怕她会逃回中原,他再也别想取回被她糟蹋的面子。
可恶透顶!
每每思及她击昏他又剥光他的衣服,且将他随意置于巷子内,一股气就像爆发的火山,几乎压抑不住。
“快去打探打探公主的行踪。”平淡的语气中蕴藏着风暴。
“是!”沙尔呼侃的要将袁尔黑平马上应道,随即跳上自己的马背,打探定国公主的行踪去了。
不到一刻钟,袁尔黑平即回报。“她已往沙漠之中去了。”
沙尔呼侃一听,冷冷地笑了,唇边的寒意令人望了不禁战栗。
“很好!追!”他冰冷地下令。
“须带几日干粮?”袁尔黑平问道。
“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你期待她能逃多久?!”沙尔呼侃讥诮的沉吟。她,一个羸弱的女子,在沙漠里能逃多快?
他看不起中原女子,更看不起定国公主。
“三天!”
“三天?!”袁尔黑平不信地问道。
“没错!就三天!追她一天半夜的来回,哼!三天就已很足够了。”
瞧不起夙容的沙尔呼侃忘了,定国公主曾是击昏过他的人。
他就是太适于轻忽她才会教她给丢足了面子。袁尔黑平望向脸色阴霾的沙尔呼侃轻喟不已,他敢打包票,那大宋定国公主肯定会再次令沙尔呼侃丢足面子。
在戈壁一带,除了黄沙还是一望无际的黄沙,再也没有其他景物了。
夙容终于相信,世上真有寸草不生、终年不滴雨的沙漠,任由大地干涸成一片沙土,无法生存。
赶了三天行程,看了三天黄沙,仿佛一辈子都走不完似的,教她既忧愁又泄气。她无法想像自己真能一个人回到中原。
望着一望无际的沙漠,在烈日的照射下,夙容提起水壶喝了一口水,抓着由宽大衣折起的一角遮住烈阳,继续赶着路。
离开那个鬼皇宫已经好几天了,相信没人会抓回得了她,否则,她也许早早又得折返。一切的功劳都仰仗了这匹好马。
感激之情油然而起,夙容忍不住亲了黑沙一下。“多亏你,我才能逃出来。”
人是逃出来了,可天生好奇心奇重的她不免又暗自揣测,那名为她丈夫的沙尔呼侃如今是喜悦或气愤?!会对于她的逃跑而气得跳脚吗?抑会是高兴得仰天长喝?!她真真真好奇死了。
呀!对了,那名被他击昏的大汉不如怎么了?怎么她老是思及他,还猛关心他是否会受风寒?是否有人发现而救了他?不会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