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的感觉逐渐加深。
他沉默了,手却下意识的将她搂得更紧。
蔚玺儿有些错愕,也有些羞赧,但是,她一点儿也不排斥、也不反感;相反的,她将一直放在背后的手抽出来,轻轻地环抱住他的胸膛,然后,幸福的、满足的合上眼睡了,让一切尽在不言中。
东城。
“阿瓦赦,释铁恩回来了。”武靳扬步进尚未修补复原的内殿里。武靳扬就是沙井德,二十岁成年后便可决定改名与否,而他受封名为武靳扬。
阿瓦赦正与莫水凝商议事情,听到武靳扬的话,他们皆抬起头来。
“他人在哪儿?”阿瓦赦放下手中的一份草图。
“他随后就到。”
不久,释铁恩果然一脸风尘仆仆的跨步走进来,尽管疲累,但他仍旧显得十分愉悦的样子。
“阿瓦赦。”释铁恩简单向他行了个体。
“你这一趟辛苦了。”阿瓦赦没有先问他有关与西城交涉的结果,反而先体恤他,实在是位贤明的城主,尽管他的一张脸仍旧显得平淡。
释铁恩面露微笑。“不,不辛苦,西城城主桑吉尔果然是个难得的明主,与他交涉实属有幸。”
“那么,结果如何?”莫水凝也放下草图走过来。
“桑吉尔允诺与我城结盟,并与我相叙许久。”
“相叙些什么?”
“一半过去,一半未来。”
“如何分别?”
“桑城主感慨无法在他即位期间帮助东遗复城,深为此感到遗憾与抱歉。他说由于其它两城已经结盟,控有大批兵力,所以无法与之抗衡;如今东遗及时复城是一大良机,因此他对结盟一事十分赞同。”
“是的,桑吉尔确实是一位贤明之主,只不过西城离我东城最为遥远,很是可惜。”莫水凝点点头。
“还有,桑城主希望近期内能与阿瓦赦当面长谈,签下互不侵犯条约。”释铁恩补述。
“那么你对他的印象如何?”
“桑城主年已六十五,是个谈笑风生、健朗依旧的人,而且西城内人民对他极为爱戴,手下将领也对他忠心耿耿。”
“连你都这么说,看来天岗没有说错。”水凝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奇怪?”武靳扬突然念了声。
“怎么了?”阿瓦赦望向他。
“到西城去的释铁恩都已经回来了,为什么费洛荻和樊天岗尚未归来?”他提出心里的疑虑。
“或许…是有事耽搁了吧?希望他们两个皆能顺利才好。”水凝只能这么说。
隔日一早,费洛荻总算赶回来了,而且他的身后还跟了一个人──南城克朗。
“费洛荻,他是…”阿瓦赦微微皱起眉,这个男人看起来十分不友善,一张脸绷得如拉紧的弓一般死紧。
索克朗不待费洛荻说话,便跨前一步替他回答。“我是南城城主索克朗。”
在场的人皆莫不吓了一跳,这个人居然就是南城城主索克朗。
“你…”阿瓦赦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他看着费洛荻要他解释。
费洛荻有些难堪,因为索克朗确实是个善变无常的人,实在很教人讨厌。
“他说他要亲自来和阿瓦赦谈一谈有关结盟的事。”
“哦,是吗?”阿瓦赦冷冷地,他一眼就看出事实绝非如此,这个索克朗的来势汹汹,根本没有结盟的友好感觉。
“你就是东遗领袖阿瓦赦?”索克朗有些不屑地盯着他。
“抱歉,我现在是东城城主阿瓦赦。”阿瓦赦稳实沉雄地打断他。
“一句话,要结盟可以,但是我有条件。”他冷凛傲然地道。
“条件?什么条件?”水凝上前一步问道。
“治好我的妻子孟云荷。”
“她得了什么病?”水凝问。
“不是病,她是从马背上摔下来,伤到头部,如今已经昏睡了将近半年,迟迟未曾醒来。”
莫水凝沉默了一下,这样严重的情况,端赖她的能力是无法医治的,她抱歉地说道:“索城主,我们东城对此恐怕无能为力,她这样的情况,已是回天乏术了。”
索克期的脸霎时变得狰狞与忿怒。“我不相信!你们有神裔之女不是吗?”
阿瓦赦等人的心里有些惊愕,怎么连南城城主也知道神裔之女一事?但是,蔚玺儿除了有一颗紫色朱玄砂之外,什么能力也没有啊!
“索城主,你恐怕误会了,我们并没有神裔之女。”莫水凝出面道。
“不可能,你们明明有。”
“我不明白,你是从哪儿得知这件不正确的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