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丫头以极快的速度游至。
“安菲屈荻亚!”她扯着喉咙吼。“对不起。”发现只剩伊南娜一个,屈荻亚自责又无辜地道歉。“我又晚到了一步。”
“不是一步,是上千步。”伊南娜插着腰、挺着胸脯,气得两眼冒火。
“好吧,是上千步…我只能说,我不是故意的。”屈荻亚当然不会告诉她,她跑去陆地上被人给抢了。
“求求你,别再这样了行不行?十次排舞你没一次准时,这样你怎么练得熟呢?到时真要表演,恐怕你会出糗连连。”
“离海咏大典还有好些天,你不要那么紧张嘛,我一定可以记熟的。”屈荻亚倒是颇有自信。
“即使如此,你也不能这么乱来啊!你就没瞧见,今天她们每个人的脸色有多臭,臭得都快把我给薰死了。”
屈荻亚拉住伊南娜的胳臂,诚心诚意地向她道歉。
“伊南娜,真是委屈你了,老是让你为我背黑锅。”
“你知道就好,我真是倒楣透了。”
“这样吧,为了报答你,等海咏大典提格拉兹来时,我一定想尽办法撮合你们,好不好?”
伊南娜一听到“提格拉兹”这四字就瞪大眼睛,眨着长长的睫毛。
“撮合?怎么撮合来着?”
“替你们制造机会啊。我想你这么含蓄的人,一定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所以我势必得替你们牵红线。”
“说的也是,我觉得自己太含蓄、太害羞了,一见到提格拉兹就会脸红,简直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
“你本来就是情窦初开嘛,只不过不小了就是。”屈荻亚就是有办法让伊南娜无法对她生气。
“本来就不小啊。”伊南娜看着自己骄傲的上围。
屈荻亚忍不住又笑了。
“为什么你老是注意我的胸部?”伊南娜突然说。
“因为羡慕嘛。”
“别难过,你也不小啦。”她拍拍屈荻亚的肩膀。
“伊南娜,我是说真的,等提格拉兹来时,你不要像智障似的故意摆弄自己的上围啊,不然他会觉得你胸大无脑。”屈荻亚提醒她。
“废话,我有这么笨吗?更何况有哪个女人会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卖弄身材?”
搞不好就是你这个奇葩会!屈荻亚在心底默想。
“屈荻亚,认真地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
“从明天起不要再迟到了,好好的把舞练好,可以吗?”伊南娜严肃道。
轻声叹息,屈荻亚知道自己真的不能再混了。
“好,我保证不再迟到,如果我又食言,你尽管别理我。”
“当然不理你,再理你我是横着走的螃蟹。”
“横着走的螃蟹?那也很可爱啊。”屈荻亚笑。
伊南娜用拳头捶她,一边羞恼一边笑着。
屈荻亚也禁不住打闹回去,两人如孩子般开心地玩了起来。
而贝塔则静静地一动不动,温驯忠实地待在屈荻亚身后,像是一个暗恋的小男生,守候着她的回顾…
盘据深海一隅的“海神堡”宛若海里的太阳,刺眼、华丽、金碧辉煌,注视过久者莫不瞎眼。
黄金砌成的巨大城堡,一砖一瓦皆是鬼斧神工、精心雕琢,奢侈的蓝钻镶于外墙中,谱缀成一幅海中奇观。不知情的鱼类经过此处,会害怕地四处逃窜,以为自己跑到海上去,才会看到这样的金光。
波塞顿住在这个仅小于奥林帕斯的宫殿里头,自是十分得意,虽然总有天神批评他粗俗鄙陋,但他却认为他们不懂欣赏。
一从米德拉岛上回来,他便召来他的左右手劳瑟欧及塞瑞图。
“我问你们,上个月靠近米德拉岛的那个海域是否吹过什么怪风?”
“怪风?”他们俩面面相觑后仔细思索。
“有没有?”
“应该是没有吧?”塞瑞图皱着眉。“风神那边并没有传来这个讯息,通常他们若要在海上刮阵风,都得经过咱们允许的。”
“据我们知道是没有…除非他们擅自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