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
何香雯直觉地认为这一回想必又和信子有关。她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她原以为凌风交起了女朋友,他和信子之间就会没事的。没有想到,两兄弟又打架了,而且比上一次来看更为激烈。
如果两夫妇再晚回来一步,可能就见不到其中一个儿子了。
信子手中捧着风信子花,飘然地走进客厅。
两兄弟的目光同时迎向了信子。
何香雯看见凌风的目光,就知道她所料不差。凌风果然放不下信子,信子惹人爱怜的模样,确实让人怜惜。
可是何香雯又发现,凌飞竟也用一种企求渴望的眼神看着信子。天啊!这怎么成,两兄弟是着了什么魔?
何香雯胆战心惊、惶恐不安了起来。
“天啊!上苍为何如此捉弄我?我该怎么办?难道这是老天爷在惩罚我吗?”
可是,何香雯这一辈子就只做了那么一件错事;那一件错事,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
那是一个寒冷的夜晚.何香雯听到门前有哭声,她打开门一看,竟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咦!谁会在这种天气,忍心将婴儿丢在这里;莫非…”何香雯急急翻动着包裹婴儿的被褥,果然被她找到了一封信。
盛竹:这是我们的女儿,我把她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善待她。
明媚
“天啊!他们已经有女儿了。我绝对不能收留她,趁着没人在家,快把她送走吧!”何香雯庆幸自己因身体不适,未和丈夫儿子外出作客。
她好不容易才将丈夫抢回了身边,怎可能将女人生下的女娃留下来呢?何香雯把那女人写的信撕得粉碎,而且换了张空白的信纸。
“这样就没有人知道她的出身了。”何香雯满意于自己的安排。
但她并不想做得太绝,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何香雯把孩子安放在一栋富贵洋房之前;给她找了个有钱人家,自己的罪恶感也就降低了些。
她放下孩子转身而去,婴儿在寂静的夜色中沉睡着。
这时突然有一道七彩的光束飞了过来。七彩光圈环绕着婴儿,将婴儿凌空托起。七彩光圈飞啊飞的,落在一家孤儿院的门口。七色光圈放下了婴儿.悄然而退。
夜空中,似有人在冷笑着;是一种见人罪有应得的笑声,是一种冒犯了他,就得受到制裁的笑。
小洋房内原本熟睡的小方哲安,突然醒来看到窗口有七色光圈飞了过去,以为自己看到了小精灵,兴奋地叫了起来。
方母闻声赶了过来。
“妈,天空有小精灵!”
“傻孩子,快睡觉吧!乱比乱划的,当心小精灵把你抓了去。”方母当然不信有小精灵,小孩最爱幻想了。
何香雯后来曾去明察暗访,看看那女娃娃是否被小洋房的主人收养。可是没有!那一户人家姓方,只得一个男孩,和凌飞的年纪相仿。
后来,何香雯发现凌飞和方哲安竟成了高中同学。她松了口气,还好!弃婴没有被收养,要不然不知会演变成什么样的局面。何香雯紧守着这个秘密.没让人知道。
那弃婴究竟何处去了?何香雯一直都不知道。她作梦也不会想到,眼前的信子就是当年的弃婴。孤儿院院长并没有透露信子身上有一张空白的信纸。既然信子要被领养了,就不该和以前的事再有任何纠葛。信子要去过一个新的生活,重新开始。
“信子!来!跟妈妈到房里,我有话跟你说。”
信子低着头,不敢面对两兄弟的逼视。
走过跪在地上的凌风身边时,信子的心又狂跳了起来。
信子手上紧捧着的风信子花,似乎已告诉了两兄弟答案。
“风”“信子”
凌飞还有什么话好说?信子自己是配风的。
凌风仿佛收到了讯息般,眼睛亮了起来。
信子快步走过;凌风的吻,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母女俩坐了下来。
“信子,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
“信子,因为你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所以你不必有什么血亲上的顾忌。你告诉我,凌飞和凌风这两兄弟,你到底喜欢哪一个?”何香雯单刀直入,她极欲确知答案为何。
这叫信子如何作答呢?
问得这么直接坦白,信子该从何答起?她紧抿着双唇,望着手里的“风信子”一语不发。
何香雯瞧见了信子的手紧捧着风信子花。
“是凌风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