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反问。
“奴隶?庸人?出气筒?…任你挑啊!”凌风见信子说不出话来,自问自答了起来。
“真是这样的吗?”信子颤着声问。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凌风嗤之以鼻。
如果真是如此,那信子也无话可说了。
“你找个时间回家吧!妈妈很挂念你。”信子叹了口气。
还有什么好说的,信子叮咛着凌风有空回家一趟。
“就这样?”凌风问着。
信子不明白,凌风到底希望她怎样?
“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说什么?”信子哀怨地低下头去。
太阳渐渐西沉,天边已有了橘红色的彩霞飞舞着。
两入再度沉默了。到底有什么话还没有说完?
“我要走了!”
这一回打破沉默的是信子,她买了当晚回程的车票。
信子想说再见,就不知凌风何时才会回家相见。
“阿--不--信,你给我站住!”
凌风大声叫住了信子,信子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为什么叫你阿不信.仍然才肯听我的话,叫你信子时,你却要拒绝我,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信子睁大了眼,微张着唇,凌风的话吸引住了她。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凌风突然生气地一脚踢飞了地上的小碎石。
“懂什么?”
“真是会被你气死!”
凌风向着路旁的一棵大树爬了上去,爬到了树枝上头。
“我爱信子!我爱信子!这样你明白了吧?你满意了吧?”凌风在树上大声而狂野地呐喊了起来。
是夕阳的余晕染红了信子的脸颊,还是信子羞红了脸?信子被凌风这个举动惊愕住了,也惊喜住了。
“信子你快回答我,你是不是也爱我?”凌风站在树上,深情地望向信子。
凌风已经表白了,而且是这样露骨地表白。
信子其实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只是她不敢去揭晓它。信子的心在伦常和凌风之间犹疑不定。凌风前次的“表白”她躲躲闪闪地,却又被凌风的“试探”推波助澜。
凌风之于她,而她之于凌风,到底是不是爱?还是因为孩子时童言童语的承诺,而找不到脱身的台阶下?
原本令她左右为难的僵局如今已经打破,凌风解开了信子的心中结。
信子释然地笑了,笑得比夕阳更美。
凌风开心地爬下树来,一时兴奋过了头,脚踩滑了,摔倒在地上;信子急了,真怕“历史重演”
“风,风,你怎么样?”信子急忙地跑向前去,俯下身子着急地看着凌风。
凌风并没有摔伤,他不过是在“欺骗”信子。他一直以来都喜欢信子听命于他,为他欢喜,为他忧。
信子抚着凌风的额头,凌风这才张开眼来。
“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信子看见了凌风没有事,这才安下了心来,娇嗔地说。
凌风又合上了眼,像在等待着什么。
信子的手指头被指引着,落在凌风的浓眉上,梳着他的眉毛,一遍又一遍地,疤痕没了踪迹。
信子停下了手,她很满意。
可是凌风仍然不满意,他张开了眼。“信子!”
凌风的手引导着信子,信子的身子向下靠了去。
这一次的吻,是甜蜜是温存的。
凌风的手轻抚着信子的发,两人在草地上缱绻温存着。
风在笑,云在笑,树叶也在笑,而且笑弯了腰,飘飘然掉了下来,一片片覆盖在两人的身上。
“唔…,风…风。”信子被吻得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凌风太激情了。
信子求饶了,凌风这才松了“口”
凌风替信子拨下掉落在她发上的落叶,而且用手指拨弄着信子又留长了的秀发。一遍遍又一遍遍,仿佛在偿还“欠债”似地;信子替凌风梳眉,凌风帮信子拨发。
信子不甘示弱,又再度回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