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样。
因为何香雯不能再受打击,信子如果再有什么差池,何香雯会支撑不住的。信子明白,凌飞也明白。
三人在家都尽量避谈往事,彼此心内都有着未愈的伤痕。就让时间来抚平、冲淡吧!
工作勤奋的凌飞,已得到了升级的鼓舞。
一日,凌飞下了班。
凌飞很想找信子和母亲外出庆祝一番,但他没有,他知道她们尚无欢愉的心理准备。
一阵花香飘了过来,是诱人的风信子花香。
凌飞把车停在花店前。
往事一幕幕泛起,和花小舞就是在这“花苑”结识的。
“欢迎光临!”
花店主人依旧笑意盈盈招呼着凌飞,即使凌飞有一段时日没有再光顾花店买风信子花。
今天的风信子花,清一色是白色的。
“没有紫色的风信子花吗?”凌飞沉着嗓子问。
“没有。明天吧!我替你留着。”
“不用了…我下次再来。”凌飞有些失魂落魄。
买卖不成仁义在,花店主人懂得待客之道。
“谢谢光临!”
凌飞被欢送出花店,有那么一丝落寞。
凌飞想过栽种风信子花的,但一直被琐事缠身。
凌飞开着车,往家的方向去。
凌飞又搬出了凌家,是何香雯示意的。
“凌飞,有信子照顾我就成了。你忙你的吧!你也该为自己打算一下才好。”何香雯嘱咐着凌飞。
何香雯不想“历史重演”她知道先前凌飞也喜欢信子的,虽说已事过境迁,但防范未然,何香雯如此想。
也罢!
凌飞随后又搬回他租的房子,过着他的单身贵族生活。
“机会”不是没有的。凌飞身为记者,接触女性的机会很多,只是早先因信子之故,而现在则是无心谈情说爱。再过一段时间吧!凌飞不急,他还年轻。
一打开家门,凌飞还以为走错门了。
不可能啊!凌飞租的房子是独门独户的。
所有家具摆设全走了样。莫非…
“花小舞,你在哪里?”他左顾右盼。
凌飞搜寻着花小舞身影,这个淘气小精灵又在搞怪。
“你找不到我的。”
凌飞家中的电视,自动打了开来。所有的家具大风吹似地在凌飞眼前飞过来飞过去,终于全又归了定位。
“嗨!凌飞,我终于练功完毕出关了。但我不能和你相见,这次是真的要告别了。精灵长老们商量的结果,我们决定要搬到别的地方去,不希望花二王找了回来!虽然我的幻术大法已学成,但花二王也不是省油的灯,所以先躲一阵子再说!再见了,飞哥,我会怀念你的。”
“你说过要帮我的,我的求救你没有回应。”
“凌飞,人的寿命长短,不是花精灵可以决定的,我并不是上帝。”花小舞解释着。
说的也是,命由天定。
“你们会再派遣风信子花使者到人间吗?”
“目前不会。我说过了,世间的花会开也会谢,自有其轮回,花精灵没有必要插手其中。凌飞,我可以跟你要个礼物吗?”花小舞在电视荧幕上,向凌飞提出了要求。
功力大增的花小舞,不只会千里传音,而且可以把影像投射在电视机的荧幕上。凌飞看得又惊又奇。
“什么礼物?”
“那个‘知了’相框;信子送给你的礼物。”
花小舞知道凌风和信子无法结合的痛苦,她不想见凌飞重蹈覆辙。虽说那已成为“过去式”但留着那东西,只会“提醒”凌飞,他曾经深爱过。
别看花小舞调皮归调皮,心思也颇为细腻。
凌飞找出了那相框,一只只蝉儿活灵活现的。
“你把它往电视荧幕内送,我就会收到的。”
相框落入了萤光幕内“知了”之后该是“忘了”凌飞没有舍不得,没有舍哪有得?他看开了许多。
“礼尚往来。我也要送你一个礼物。”花小舞神秘一笑。
一粒粒种子从荧幕内飞了出来,全落在屋外,一时之间,凌飞的住屋旁长满了紫色风信子花。凌飞对花小舞的“功力”真是佩服到了极点。
“唉!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