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脸就凑过去。
“你敢--”洪芍萸膝盖一踢,幸好石德三有防备,他知道!
洪芍萸没有踢中他的“要害”
“再不说,那我就要吻下去了哦--”石德三的唇逼近洪芍萸。
说实话,石德三吻过的女人全都是上上之选,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勉强及格。
他不会真吻她的!可她的眼神为何如此凶狠。他到底做了什么罪大恶极之事,要她如此劳师动众算计他?
情势所逼,洪芍萸可不想初吻就被这种好色男人取走。
“你为什么要叫我‘冰山’?”
洪芍萸话一说完,石德三就笑了起来。
什么?就为了这一桩“小事”一句“冰山”?石德三站了起来。“不玩了!居然为了一句玩笑话。”他甩了甩头。
看石德三毫不在意的反应,洪芍萸更是怒火中烧。因为他根本不当一回事。
石德三嘲弄一笑,怎会有这么小器的女人。
“难怪没有男人追,古板无味又太正经了,我还是去找春娇吧!”石德三步出了五0八室,去敲五0三室春娇的门,可春娇居然沉睡了!没有应门。他想再回头--
五0八室已自动关上了,钥匙留在房内。
完了!难不成要这样光着身子在门外等一夜吗?
石德三又敲了敲五0三室,可春娇好梦正甜。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回家去吧!他的衣裤还在五0三室。
“春桥--你开门啊--”石德三在门外喊着。
门开了,可是五0八室。
洪芍萸面无表情走了出来,她已换掉了湿漉漉的衣裳。这个石德三简直可恶透顶,完全没有抱歉之意。
“你有钥匙对吧!”石德三记起洪芍萸有备用钥匙。
石德三想赶快拿回衣服。“好吧!我道歉可以了吧!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叫你‘冰山’…这样总行了吧!”石德三催促着她快开门。
毫无诚意的道歉!根本就是在敷衍她。
洪芍萸打开了五○三室,春娇躺在床上玉体横陈着。如果不是洪芍萸的“捣乱”石德三早和春娇同床共枕了。不过现在他可再也没兴致了!他火速穿回他的衣裤。
不过他是个大方的人,即使没有“办事”他也付了钱给春娇,一叠钞票放在她的床头柜上。钱,他有的是。
洪芍萸死命盯着这个用金钱来“买卖”女人的嫖客--
“喂!你干么一直看着我,不会是‘煞’到我了吧!”石德三临走前打趣着。可是他感到芒刺在背--
石德三不禁回转过身来--
咦!他是不是眼花了!洪芍萸好似在哭…
奇怪!有什么好哭的。能和他石德三“共处一室”还外带贴身的“肉搏战”多少女人求之不得。她是不是有“问题”?
为何眼角闪烁着泪光?
洪芍萸是很想大哭一场,可她紧咬下唇,强忍着。
这种男人,不值得为他掉泪。总以为,女人对他好都是应该的,他开开女人玩笑是天经地义的事。
因为他根本就没把一般女人看在眼里--
洪芍萸的恨意更加深了一层,深埋在心。
还真像座冰山!石德三心想着。可冰山也会流泪吗?流泪不怕溶化了?
他不知自己错在哪?他一向的作风是:女人是用来“玩赏”
的!不是用来“尊敬”的。更何况是个“玩不起”的女人。
石德三开着保时捷,掉头而去,留下洪芍萸去恨吧!
************
天明时,洪芍萸仍呆坐在柜台。
她一夜未眠,值下夜班的人来换班,她也摇摇头说不用。
春娇醒来时发现床头有钱,笑得嘴都合不起来。真是个有心人,可惜未能共度良宵,下回吧!如果他再来“寻芳”酒店的话。她兴冲冲地起床梳洗准备要更衣。
“叩--叩--”有敲门声。
“是你啊--有事吗?”春娇看着门外的洪芍萸。
“那钱你收下了?”洪芍萸面色冰冷。
“你知道?”春娇大感意外。
“你真是应召女郎?”洪芍萸逼问道。
“有人逼迫你是不是?还是你家境不好?”洪芍萸握紧拳头。
“小妹妹,这都什么时代了,哪来‘逼良为娼’这种事。我是自愿的,凭‘本事’赚钱有什么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