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钟荷心虚的跳起来。
“下班后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同事露出阳光般的笑容。
“好啊。”钟荷一口气答应。
与其在这里胡乱发呆,还不如和同事众餐、联络感情。
“大家一起去吧。”钟荷开朗的向大家吆?ⅰ?br />
于是,大家开始频频看表,抱怨时间定得太慢。
当时间愈来愈逼近,大家的心情也开始沸腾起来时,一件东西打破窗户玻璃,准确而迅速地穿过钟荷的肩窝。
钟荷来不及吃惊,即应声倒地。
“怎么了?钟荷?发生什么事了?”钟荷发出的巨响引起办公室的恐慌,队友们纷纷过来查看。
这才看见钟荷倒在地上,血从肩窝不断地涌出来,而窗户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弹孔。
钟荷来不及反应,就痛昏过去。
“快,打电话报警。”局长赶紧发号施令。
救护车和警车很快就来了,钟荷被火速送进医院,刑警展开现场勘验和调查,追查到底是什么人对钟荷下毒手。
医生花了将近六个小时的时间,才从钟荷体内挖出那颗最新型的小弹头。
那颗罕见的弹头马上被送到刑事局,刑事局不曾见过如此新型的武器,于是找来国际侦查局一同研究。
侦查局一眼就看出了那个弹头所代表的意义。
“是乌奇的恐怖组织。”
“传闻拉克在寻找杀害乌奇的凶手,难道他找来台湾?”难道杀害乌奇的凶手在台湾?国际侦查局的人忧心忡仲。
拉克到任何地方,都极有可能造成腥风血雨,为了全球的安宁,全世界的警务单位,都在极力追捕。
“拉克?上回钟小姐来报案时,提过这个名字。”刑事局的干事找出一个月前的备案录。
“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侦查局的人非常讶异。
虽然拉克在国际警界已经人人耳熟能详,但为了不造成人民的恐慌,消息一直被封锁着,以致连国内最高警务单位都所知有限,钟荷怎么会知道?
“不知道,上回她受到狙击时,说是这人所为。”
“上回?这么说,这不是偶发事件?”
而钟荷居然没死,这实在是史上最大的奇迹。
“应该是蓄意而为。拉克手段凶残,最惯常的手法定把一切夷为平地,极少有单挑的前例,”
“也许他正在储备战力,以掀起更大的风暴。”
“非常有可能,我们要在更残忍的事发生前,逮到他,”
话是这么说,但问题是,就算全世界的警力加起来,恐怕也动不了他分毫。
“除了钟小姐外,与这件事相关的人还有谁?”
“也许和北极星集团的耿昂有关。她上次被狙击的地点,就是他的别墅。”
“北极星的耿昂?我们先去拜访他。”
国际侦局干部面面相觑,这个北极星集团,跟那个北极星杀手,有关吗?
如果耿昂能瓦解拉克的攻击,那么,也许他就是世上唯一能解决拉克的人,那么,他就极有可能是神秘的杀手——北极星。
这不禁使人要联想乌奇的离奇死亡,也极有可能和他有关。
国际侦查局的人,第二天就来到北极星大楼,见到了耿昂。
那斯文、瘦弱的外型,轻佻、流气的态度,大大地粉碎了他们的期待。
“几位是来查逃漏税吗?在下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商人。”耿昂微笑着。
他当然知道国际侦查局是做什么的,想从他这里挖到情报?算便宜点,七位数子就好。
不过,他们不像是来交易的。
“还是想来试试在下的新菜呢?”他最近正在研究另一道拿手好菜。
“钟荷小姐受伤住院了。”
“她?难不成是从云梯上掉下来?”耿昂睁大双眼“怎么不小心点?”
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也多少挂记钟荷,但能不惹麻烦就不惹麻烦是他的原则。
“不是,是受到袭击。听说钟荷小姐曾经遇袭,你知道凶手是谁吗?”侦查员试探的问。
“她遇袭,就去问她呀,我怎么知道凶手是谁?”他一副“如果我是目击者,恐怕早就出现在报纸头版”的表情。
“你听过乌奇这个人吗?”再次试探。
“听过,国际报纸登了好大的篇幅。”耿昂点点头。
“那你听过拉克这名字?”再怎么绕圈子,也套不出所以然,只好单刀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