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设,简直就是童话中公主的房间。
“你睡这里?”她严重怀疑他的性向。
“是我们的房间,不是我的房间。”耿昂纠正她的话。
他的房间在三楼,是个超现代化的环境。
“我们?”钟荷这才听出他话中暧昧的意思“你是说,我们要一…起…”老天,真的假的?她的心跳好像失序了。
“既然你都要嫁给我了,这当然是天经地义。”耿昂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这种事,也只是众多例行事件之一,对他并没有特殊意义。
“什么天经地义?”钟荷尖着嗓子叫起来。
难道他不知道要有感情,才能同床共枕吗?他怎么会认为她可以轻易与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上床?
不,没有感情的双人床,她死也不睡!
耿昂的蓝眸略为眯起,眸光瞬间变得又冷又利,钟荷的音量随即下降。
“我不要睡这里,请给我单人床。”她心悸的“以礼相求”
老天,他稍微变了脸色,她就怕得要死。
耿昂静静凝视她,不明白她到底在执着什么。
他并不是好色之徒,也不是非做什么不可,只因夫妻同眠本就是天经地义。
“你怕我有所行动?”耿昂扬扬嘴角“还是你早就心生期待?”
如果他要对她不轨,不用等到这时,她想逃也逃不了。
“谁…谁期待?”钟荷结结巴巴。噢,她的心为什么要随着他的话起舞?
“你呀,我看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他露出洞悉一切的微笑“要自己睡可以,但是有条件,吻我一下。”
老实说,他想念她的吻,尤其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中。
“你…”钟荷气得扬起手,想挥掉那笑得太可恶的脸。
刚刚把她当势在必得的商品,现在又要她吻他,在这个可恶的人心中,爱到底算什么?
耿昂抓住她的手,手劲之大,令她牙关紧咬。
“记住一件事,这世上,敢打我的人,坟边的树已经比你的体型大十倍了,希望你不是想成为下一个。”他说得冷绝,双眸激射出来的冷芒,足以将她刺成重伤。
钟荷心中一颤,害怕得全身抖个不停。
耿昂的拇指抚过那因恐惧而微启的唇,低头用舌轻添那微凉的唇瓣。
钟荷想推开他,却不能动,也不敢动。
她变得很奇怪,他的舌尖每添一下,她身上的某些细微神经,就骚动一下,后来,居然因负荷不了这骚动,发出细细的喘息,心中潜藏的什么被挑动了。
“很好。”她的唇又柔又嫩,一如印象中。
“嗯…”从喉间溢出焦躁的音节。
钟荷迷蒙的眼望着他的唇,内心索求着什么,她无法思考,更无法判断。
“你也想要更多?”他的眸光氤氲。
在品尝她甜美的唇时,他的心与身体都狂乱的骚动着。
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如果她是敌人,他极有可能死在她手中:
“这个房间是你的了,没有你的允许,谁都不能踏入一步。”在理智和防备崩溃前,他做了明智的抉择——离开她,虽然他的大脑正忘情地分泌动情激素,数量多到严重压迫他的每根神经。
他是个杀手,绝对不能有—分一秒的失神和忘情。
钟荷这才自那恍若梦境的迷离中醒过来,一张脸又烫又红。
“你怎么又…”钟荷羞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固然恶劣,但她有那种需索、期待的反应,更该打屁股!
“我走了。”耿昂转身离开。
不应该、太不应该,他那颗千年不动的心,不该有这些涟漪。
“耿…”钟荷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居然怅然若失。
糟糕、糟糕,一定是哪里出了天大的差错!
钟荷一个晚上浑浑噩噩,怎样也睡不着。
他为什么不完成那个吻?为什么不满足她?她发现自己无法不乱想,真是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