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黑道人物,没有恨已属不易,更遑论爱。
“是这样吗?”慕容伯母以嘲谑的表情看儿子“真的只有这样吗?”她如果信了,不就跟瞎眼的老太婆差不多?
瞧瞧阅人无数的他,现在是什么模样?风尘仆仆、焦躁不宁,活像得了失心疯,除了爱之外,还有什么能把好好的一个人逼成这样?
不过呢,她不会因为同情,就把雅夕的下落告诉他的,相反的,摄影机现在正处于激活状态,相信过没多久,她就可以拿来当好戏看了。
“你一定知道雅夕的下落,快把她叫出来。”慕容崴急得恨不得将母亲老太婆倒过来,把她肚里的秘密摇出来。
“我怎么知道?女人是你的,你又没有付钱托我看管。”慕容伯母拿起镜子来照脸上的面膜,摆明不说。
她看管的是她“未来的媳妇儿”不是“他的女人”虽然指的是同一人,但称呼不同-就让身分天差地远。
“你…”他简直气疯了“她明明是你看上的,你也明明知道她在哪里,现在怎么能说这种话?!”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我只知道沉雅夕是我未来的媳妇儿,不知道谁是你的女人。”沉雅夕只有一个身分,就是她的媳妇儿,至于“他的女人”她一慨不知--他既然能不承认未婚妻,她当然也能不理会他的女人,看他能撑多久。
“妈…”慕容崴拿母亲大人实在没办法。有这种刁钻机伶的妻子,难怪老爸要跑到澳门去。
想不到他抗议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落到这地步,可是他能一口承认他爱上那丫头吗?绝对不行,一定会被母亲老太婆笑掉大牙。当情妇可以,他绝不能爱上她,绝不会承认这个未婚妻,更下会把她娶过门--这关系到男人的尊严和原则问题。
“怎样?”哈,看他的表情,让人有报了仇的痛快,这一段她一定要多倒带重看几次“如果没事就回去睡觉吧。”
慕容崴又踌躇了很久,才举步回房。
“你不说没关系,她是我的女人,我会用我的力量把她找出来。”谁说他慕容崴一定要受制于人、有求于人。
“晚安。”慕容伯母很愉快的目送儿子回房,心中很乐。
就凭他想找到雅夕?想都别想!他还没见识过她的本事哩。
慕容伯母愈乐,慕容崴就愈愤然,虽然老爸时常耳提面命,叫他千万别跟母亲老太婆作对,说这世上没几个人整得过她、玩得赢她,他却怎么也不服气,台湾就这么大,她能把雅夕藏去哪里?他就不信找不到她!
但是…慕容崴心中蒙上-层不安,如果那老太婆真的不知道雅夕的下落,那…
看来,他非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她不可,他连忙拨电话到海内外各分堂,要大家全力寻找雅夕。
一整夜,慕容崴想着雅夕会在哪里、有没有危险,想得无法入眠。
他觉得自己跟疯了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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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慕容崴匆匆从澳门赶回来,向慕容伯母讨人的时候,雅夕正在台南的某个夜总会里玩得不亦乐乎。
下午她抵达高雄机场的时候,就被好叔用-辆破烂的二手车载到台南。
一到台南,她就被一堆打扮得很入时的阿姨拉进更衣室,她们把她当芭比娃娃,替她试了十几套衣服,才找到一套合身又好看的,换好衣服又帮她化妆,连她都认不出自己,然后告诉她,她们是舞女,可以免费教她跳舞。
然后她见到了慕容伯母的好朋友--好姨,也才知道好叔原来有三辆奔驰、两辆莲花跑车,开那辆超级烂车,目的是不想太招摇。
“慕容既然把她未来的媳妇儿交给我,我就有保护你的责任,而我们的方法是变装和混人人群,让人怎么也找不到、认不出。”好姨对雅夕说“希望你在这里玩得愉快,但是有些客人水准并不太好,虽然我会让其它小姐看着你,但是你也要看好自己。”
“谢谢好姨。”好姨和好叔都是很友善的人,她喜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