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来愈远,离慕容崴愈来愈远,心中莫名其妙的难过起来。
明明说好不想他,明明想象姊姊们说的,把他忘掉,到香港去玩一玩,交个帅帅的男朋友,可是,不知怎地,飞机飞离愈远,她心中就愈难过。不知道自己听从慕容伯母的计画,是对还是错,她可不可以不要参加这个计画,也不想要整他,只要跟在他身边就好?她好想见他。
愈想,雅夕就愈觉得难受,就愈不想去香港,可是飞机早就起飞,就算要跳机也来不及了,她只好转念想香港的好,以及自己要如何把香港玩透透-这果然使她的心情转好。
在她还没想出该如何玩时,飞机已经降落了。
才走出陌生的香港机场,雅夕就被一个急匆匆的女人拉走。
“我是彩姨。”那个治艳得看不出年龄的女人自我介绍“是慕容的帕交,这段时间陪你游香港,不过,现在先陪我到赛马场,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赛快开始了。”
于是彩姨将拉风跑车调转头,火一样的敞篷车,飞也似的往赛马场狂奔而去。
雅夕从没看人飙过车,现在坐在跑得比风还快的跑车上,觉得自己像长了翅膀驭风而行,她贪恋的东张西望,为香港各式各样的建筑物,穿过建筑物,后面是个大型赛马场,彩姨在窗口买了三号马后,又问雅夕:“你的幸运号码是几号?”
“六号。”雅夕反射性的回答。
于是彩姨又买了六号。
一进赛马场,迎面而来的是一片绿草如茵,绿草上站着几匹色泽、体态不一,趾高气昂的马匹,所有人围在赛场旁寻找最有冠军相的马,替自己下注的马儿欢呼,然后,一声枪响,围住马匹的栅栏开启,马儿在骑士的鞭策下,长嘶一声,死命地向前跑。
随着赛程的开始,人们的情绪开治沸腾,人人口中喊着自己下注的号码,不断的挥动双手为马儿加油。
“三号、三号!”
“一号加油!”
雅夕很快就被气氛感染,跟着彩姨大喊:“三号、三号、六号、六号!”一兴奋起来,就把心事全忘光了。
“对,这样喊才会赢。”彩姨回头对雅夕说一句“还要把手这样挥,赢了我请你上铜锣湾吃北京料理。三号、三号,加油加油!”
雅夕也学着把手往上挥,不料却挥中后面大喊加油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雅夕叠声道歉。
“对不起就…”那长相粗犷的混混正想对她发脾气,旁边的人却插话进来。
“沉雅夕?”
“咦?你怎么认识我?”雅夕很意外在这以粤语和北京话交谈的地方,听见自己的名字。
“因为…”雅夕还没听见回答,就被蒙住嘴巴,整个人被连拉带拖地抱走,由于喊加油的声狼太大,连向彩姨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想不到咱们真走运,居然碰见全东南亚黑道急着找的女人。”叫出雅夕名字的混混说“这下子送到欧阳老大的面前去,咱们兄弟要觅得立足之地就不是难事,从此也能在黑道耀武扬威了。”这地头上最嚣张的就属欧阳家,小混混无不想混入欧阳家,好在黑道上举足轻重。
“你怎么知道就是她?”
“道上找得那么凶,她的样子我早就刻在脑海里了,想不到这种狗尿运真被我们捡到了。”除了欧阳家外,慕容家也势在必得,但慕容家那种以和为贵的作风,实在不适合他们这种胸怀壮志的人,所以他们想将人质送到欧阳家,出出风头。
“现在要把她送去哪里?”
“当然是先跟欧阳老人联络。”
“你想欧阳家会因此让我们加入吗?”
“当然会啦。”这可是大功一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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