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人继续待在南宫府等着暖玉的下落,但陆天也做出但书——不得动他的妻子!
南宫无极点头保证了,虽然讶异南宫无极的妥协似乎太快了一点,但陆天并未放在心上,反正有他陪在身边,碍于他的面子,徐阿瑛应该不会有事…
不过却在几天后,他以为不会有事的信念彻底被推翻!
这天,南宫家似乎相当热闹,前厅来了不少客人;小童前来通报,请陆天到前厅一聚。
“别了,我不去,你们那种斯文的讲话方式实在不是我的调调,要我站在那里,我还真是浑身不舒服。”徐阿瑛一口拒绝。
“可以。”陆天不会强迫她,头没抬,声音却是对门边的小童说的“既然我夫人不想去,就劳烦你回话给南宫老爷,说我和夫人身子有些不适,无法前去。”
他对小童的口气相当冷淡,跟先前友好的态度全然不一样。
“陆公子,求您别为难小的。”小童苦脸哀求,可屋内那两个拿着毛笔题字的男、女却是恍若未闻。
被派来请人,却连个影都请不到,要他怎么跟老爷交代?小童“咚”一声跪下“小的给公子赔不是。”他知道,陆少爷一定是在气那天的事“求求陆公子原谅我那天胡说八道,快快跟我去前厅见老爷吧!”
“你有什么错,需要向我道歉?”声音还是一样的冷。
小童忍着泪,低头惭愧道:“那晚小的是真被少爷吓着,才会加油添醋说重话,其实那晚陆夫人的兄弟并末苛待小的,也没命令手下将我捆绑或不给我饭菜,相反的,那两个高大的男人嗓门虽大,却、却对我非常友善…
“可是那晚少爷要我吐实,又瞪我瞪得凶,好像我若不说得重一点,就、就会被赶出南宫家…”说到这里,他已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我、我才十四岁,除了打杂外,其他我什么都不会做,若被赶出南宫家,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他用力擦擦脸“小的…向陆公子认错了,希望陆公子看在小的真心诚意道歉上,随同小的去前厅,好向老爷交差…”
陆天仍是不理他,就在小童失望的起身时,后头传来一道女声——
“他好像挺可怜的耶!你就好心一次,陪他去吧!”
陆天瞪着手指头沾了不少墨汁的女人,故意笑她“想不到作贼的居然还有同情心?”
徐阿瑛用肘拐他一记“这会儿我手上又没刀子,脸上也没印记,不能客串一不良家妇女吗?”墨汁不小心洒到才写好字的纸上。
“你呀!”陆天摇头,眼中只有宠溺“练字时别这么粗手粗脚,瞧瞧,才写好的字就弄脏了。”温柔的擦拭她弄脏的指头。
她不好意思地抽回手“吵死了啦!你快跟那小子去前厅,看那些人又要玩什么花样,也让他好交差,顺便你也可以打听一下暖玉的下落到底还要等多久?”
“那你呢?”
“我当然是乖乖留在房里练字呀!”她得把落后的进度补上,这样回山寨后才能领先其他人呀!
好吧!陆天放妥毛笔,缓缓站起身,对着门前鼻子红通通的小童开口“我随你去。”口气已不再是那么琉离,让小童好生欢喜。
“没有我在身边,你别出去。”陆天不忘对后头的人交代。
“放心、放心,我知道。”她挥手跟他说再见。
徐阿瑛很有自知之明,外面多得是人想修理她,自然窝在房里会比较安全,不过危险通常不是知道避开就好,而是会主动来到!
徐阿瑛很认真的练着陆天教她的新字——陆。
盯着陆天特地写给她临摹的字迹,她发誓一定要趁他回来前学会这个字,学会她相公的姓…
因为太专注,所以没注意到有人开门,走了进来。
“喂!”
写字的手蓦地一顿,徐阿瑛抬起头,不解的攒起眉。“你们怎么连门都不敲就进来了?”
来人是南宫璇和欧阳晴,南宫璇的脸上有着下屑的神情“这里是我家,我爱进哪就进哪,谁敢多说我一句。”
原来无礼自大便是南宫家的待客之道,徐阿瑛心里这么想。“敢问两位亲自来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