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就要躺在床上休养个一年半载。
“换我问你了。”萧遥的视线渴望的落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一刻,百后抬高。“告诉我,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桃花林?”
“我为何要回答?”罗昕低眸冷笑,珠玉般的嗓音清楚的表露不满。
“至少这是你欠我的。”他黑瞳凛然,有道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简单的道理相信聪明如她应该懂吧!
“好吧!”罗昕抿紧嘴唇,十分不情愿的服从,奇异的觉得告诉这个男人任何事,就彷佛付出她部分的自己,这是她从示做过的事。
但随即她苛责自己,这种想法实在太可笑了,就算不谈别的,她也非常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你的名字?”萧遥紧咬着牙,非常不喜欢她露出那种飘忽莫测的表情。
“罗昕。”对于他异常的语气,她不解的迎视他的眼。
“从哪里来?”
“你不会想知道的。”她并示直接回答,毕竟这种窜越时空的离奇事情,非一般常人所能理解。
“你不说,怎么会知道我不想?”他忍不住低吼,阴郁的眸光寒凝。
“你有勉强别人的习惯吗?”罗昕不悦的挑高了眉。
“只有对你。”唯有她是特殊的,他想知道所有关于她的一切事情。
“深感荣幸。”她冷笑的嘲讽。
眉宇的严峻缓缓逸去,萧遥佞邪无俦的脸突变得有些哭笑不得。“你绝对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这是夸奖还是贬损?”她不以为然的嗤哼。
“你认为呢?”嘴角扬起一抹摄人心魂的微笑,萧遥的黑眸闪着令人捉摸不定的诡异光彩。
“你怕我是杀人犯,还是哪个敌对仇家所派来的间谍?”她冷凝着脸道。
萧遥只是微笑的看着她“都不是,纯粹只是想认识你罢了,而且我不以为你是那种人。
罗昕挑起一边的眉毛“为什么?”
“直觉。”他神秘一笑。
“也许你的直觉是错误的,难道你没听过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吗?”她不认同的朝他遥摇头,存心跟他唱反调。
“我的直觉一向为我带来好运。”他无惧的一笑。
“想不到愚笨跟你只有一线之隔。”她冷冷的讽刺。
“这是自信。”他淡笑道。
“我看是自大才对吧!”罗昕嗤之以鼻。
“我觉得我们好象离题了。”他有点好笑的说。
她若有所思的瞪了他一眼,才淘气的道:“我故意的。”
萧遥一怔,继而忍俊不住哈哈大知。“也罢,如果你真的不想说,那我就不勉强你了。他泰然一笑,眼里跳动着火花,深知以退为进的道理。
罗昕的眼中这才闪过一丝欣赏,她向来喜欢识相的人。
“告诉我,你会怕我吗?”萧遥突然问道,低下头,发觉他的唇离她不到几寸时,浅尝的欲望由心中而起,牵支着他每一分渴望。
罗昕深思的侧头,黑色的发像月光洒过肩头,闪亮得动。“你认为你有值得我的地方吗?”她淡笑的反问。
有太多人在看过他的人后,脸上都会出现那种如痴如醉的神情,但是在接近过他后,立刻一个个噤若寒婵,害怕惊惧的离去,他想。
“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虽然没有明确的目标,但她还是得先找个暂时落脚的地方。
萧遥的脸色愀然一变,斥怒迸出。“你要离开?”
“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打扰你吧!”罗昕虚应一笑,缥缈的声音显得空灵而冰凉。
“该死!我根本不介意。”他怒吼,黑瞳因而闪耀着凶猛的火花。
“但我介意。”她不为所动的迎视他的狂暴。
“你一相想离开,窨欲往何处?”眼前的萧遥情绪紧绷,暴烈的神色,随时有一触即发的危险。
罗昕嘴角微扬眉吐气,艳雪的眼瞳闪着涓灵慧黯“五湖四海烟波徜徉,天涯海角任我逍遥。”
由于童年时所受的创伤太深,造成她人格上的偏执与不稳定,一心只向往漂泊不定的生活,不愿被同一个地方所拘禁。
“你疯了。”萧遥暗暗诅咒,眼神转而深沉的冷瞪着她。
“我没疯,我很正常。”罗昕坚定的眸子不为他所动摇,仍是一派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