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宋星脉脖子一缩,心知大事不妙。毕竟师父会如此连名带姓的叫唤
她,肯定是发怒了。
“师父,别生气,星脉去倒杯茶给您。”一转身,她就想溜出“战场”
燕笑天沉声低吼:“站住!你哪儿也不许去!”
“师父,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好奇嘛!”避不过,她只好硬著头皮回转身
,面对一脸厉色的飞笑大。
“好奇!你是练武之人,该有的忌讳你该懂的,之前为师已警告过你,难道你全然
没记在心上?”
敛下的美眸滴溜溜的转,心思全绕在该如何不让师父探出那项宝贝。毕竟打她开始
有“收藏”习惯起,还未见过那么漂亮的剑呢。
不是因它的精致小巧,也非因它的华丽尊贵,而是剑柄上那两只像兀鹰又像麒麟的
银制图腾吸引了她,还有那剑身所泛出的青黄光芒,在在令人难以移开双眼。
从小她就爱一些刀啊剑的,太过平凡的吸引不了她,独特的又被师父拿走,而这个
她实在爱极了,怎可把好不容易得来的宝物拱手交出。
“星脉,为师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一声低喝再次传来。
宋星脉心虚的点头。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吧?”他的意思很明显,即是要回她从别人身上取得的东西。
脑中念头迅速飞转,突地,她眸光一闪,伸手自怀中摸出一个意外之物,一只泛著
青绿光芒的银镖。
“师父!”揣在胸口不舍地递出,表情定十足的可怜、无辜且不舍。
燕笑天认出了银镖正是索敕的随身暗器,然而,这东西他一向不离身,星脉又是
如何到手的?
莫非””
燕笑天脸庞倏地覆上惊色。“星脉,你这个女孩实在太不像话了!”
“怎么东西拿了又骂人?”星脉嘴上叨叨低念。
“难道你不知道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应该矜持点吗?”燕笑天不禁皱起白眉。
呃,师父何时有著神机妙算来著,怎知她是对方“不方便”的时候得到这柄镖?
“师父,您说的话星儿怎么一句也听不懂?”此时此刻,她唯有装傻才能躲,一顿
你艟你
“少在我面前装糊涂,别人不了解你宋星脉,不代表连我也会被你给唬弄过去!”
他颓然的坐落椅上,脸上挂满了无奈。“你这丫头实在令为师失望透了,真不知你读得
那些书都到哪去了,这么大的人,还这么不长进,到处惹事,你呀!”
宋星脉眼儿一弯,倏地跳至燕笑天背后,抡起拳头开始槌打他厚实双肩。
“师父,别生气嘛!小心气过了头,伤了身子,那可不好。”
燕笑天回眸一瞪。“你以为讨师父欢心,就可免去一顿责骂吗?”
“非也,非也,徒儿是体恤师父年事已高,怕您气坏了身子,就少了个人疼笼徒兜
了。”宋星脉百般讨好的说著,小手还咚咚咚的捶得更起劲。
每当惹了祸端,她即用巴结谄媚、灌迷汤来平息怒火,叫他只能徒生叹息,再也难
发火。可这次,燕笑天知道自己不能再纵容她了。
“星脉,到前面来!”
宋星脉偷觑他一眼。槽!瞧师父的眼神挺凶的呢!
“为师的话,难道你不听了?”他扬高声调。
“喔。”她小心翼翼的走到他面前。
“跪下!”
“师父!”她露出了无比可怜的眼神。
“跪下!”他视若无睹,口气依旧严厉,毫无过去的松缓。
宋星脉撇撇嘴,只得依言下跪。
“星脉,为师管教你已有七年,这七年问,你闯下的大小祸事都让师父替你一肩扛
起,但你还记得去年曾经答应过师父的事吗?”
宋星脉点点头,心已凉了半截。
“那为何你还故犯,非但不知纤悔,还想狡辩抵赖,你说,该不该罚?”
厉胖一扫,令宋星脉不禁心生惧意。
“师父!”宋星脉面露乞求,相信一向心软的师父绝不会狠心下手的。
但,自燕笑天从未展露的肃冷面容,宋星脉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