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女子瞥了宋星脉一眼,缓道:“你不要感情用事。”
“我会小心的,你快走吧!”
女子轻叹一声,随即掠窗而去,人早已不见踪影。
“你不走,难道不怕冷玉郎杀了你?”宋星脉被硬生生的往外推,来到了适才的长
廊。
“别以为自己得了宠就可以独占玉郎的关爱,凭你,还不配!”她剑尖直逼她咽喉 。“若不是你闯进了我和他之间,此刻,我该是他欲娶的人!”
唉,又是一个多情女。宋星脉暗叹。
“我不知道你与他之间的关系为何,也不想明白,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今日的事他
若知道,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哼!只要我杀了你,他就不会知道今天的事情了!”她早听说了冷玉郎外出,所
以才敢夜阑禁地。
宋星脉低笑道:“你恐怕上当了,冷玉郎根本就没出去。”
“你说什么?”倏地,她的视线顺著宋星脉的目光望去,看到了不知何时半倚在树
身的冷玉郎。“你…不是…”
冷玉郎缓缓自暗影中走了出来。“出去是吗?我若不放出这等风声诱出你的马脚,
又怎能活擒你呢?”
“你”””她旋身一转,将宋星脉扣在身前。“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冷玉郎眯起眼,冷言道:“你以为这么做,我就会放你走吗?晏情。”
话落,不仅晏情心惊,连宋星脉也愕然不已。
“你…怎么知道我…”晏情拿在手中的剑身一颤,在宋星脉白皙的脖子划下一
道浅薄血痕。
他的视线定定地落在宋星脉的泛红颈项,面无表情地道:“放开她,你我之间的恩
怨不该牵连无辜。”
“哈哈!你已经识破了我的身分,我放了她岂不是替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她大
笑出声,然笑容里仿佛透露出一名女子对情感的绝望,荡入宋星脉的心底,不禁深感同
情。
“你把对象弄错了,他是不会为了我而放过你的。”不知为什么?她不想冷玉郎杀
了她,是因心中那抹猝然升起的怜惜吗?
同为女人,她可以感觉得出,这名女子深爱著眼前这个既薄情又寡义,甚至举措轻
佻的色胚。
接收到宋星脉眼底的轻鄙,冷玉郎只是淡然微笑。“她说的没错,我不可能为了一
个微不足道的婢女而放了你,倒是你潜入府中窃取赤鸟这事,已犯了我的大忌。”
闻言,晏情的身子一震。“原来你已经知道我埋伏在冷家的企图,为何你从不揭发
我?”
“还记得月前的一个夜里吗?”
这话一落,宋星脉与覆著紫巾的晏情不禁全身一僵。
“你跟踪我到索府窃听了一切,又…”他的眸子撇过宋星脉心虚的脸庞。“随著
一名夜贼到山上,企图抢走青鸟,那时,你的行为印证了我的猜测,怪只怪,你太过疏
忽,也太过冲动,以为我会对你莫名其妙的倒在大门口
的行径毫无戒心吗?”
“你…这阵日子都在试探我?”
低下的眼眸微阎,俊美的脸庞则是露出了魅惑笑容。“试探?你恐怕说的太过了,
掉以轻心是身为一个杀手的致命伤,晏情,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败得这么狼狈吗?”
抬起幽深双眸,他缓道:“一个真正的杀手是不该动情的,而你,却犯了这个忌讳
,你,注定是个失败者。”
淡柔的口吻里轻溢鄙夷,不舒服的感觉随即弥漫宋星脉全身。
抬起双眸,她望进了一对阴沉沉的眸光,突然之间,她觉得眼前的他不似她印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