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祈怜紧紧捉住他。“我只是想帮你脱离苦海,让你不再寂寞、孤苦,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呢?”她急得泪掉的更凶了,这一刻她竟比他显得更加悲痛、可怜,她的身子随着啜泣而不住的颤抖。
他突然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想要帮我,好!我看你怎样让我脱离孤独…”
话未落,他竟大力撕裂她身上的衣裳,扯下她的亵裤,忽视她因寒冷而颤栗的身子,卸下她惟一蔽体的肚兜,霎时两团浑圆的胸乳弹跳而出,震出一圈圈乳波,极度挑逗他所有欲望。
“不,夫君…别…”祈怜羞愧的遮上又掩下,就是遮不住身上敞露的春光。
“你不是想抚慰我内心的空虚,这样忸怩又要证明什么?”他恶毒的说,用力握住她娇嫩的臀部,按向自己滚烫的欲望。“你知道该怎么安抚男人孤单的心吗?这个就是最好的一帖药方了。”
“你…”他怎能曲解至此。
她无法置信的望着他,企图说服自己他这是为了赶走她的关心而展现出来的诡计。
可是她却无法从他阴暗的表情中看出任何端倪,反倒是被他眼中的炽热几乎烧灼了双瞳。
“你懂我的需要吗?还记得新婚之夜…我要像上次那样的强占你!”他眼中闪着邪恶的光芒。
祈怜浑身一震,身子不断的发抖,她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他话里的暗示。
就在她慌乱不安时,一股腥臊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嗅觉,她的视线随即扫向他紧握在胸的手,她焦急的捉起他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她急急的问他,凝视伤口的眼睛更热了。
他错愕,随即想抽回自己的手。
那个痛,他早就忘了,借着微弱的光芒,他看到手上的伤还有她白皙嫩乳上的红渍。
“别动!你难道不知道这伤口不治可能会造成的后果吗?”她似乎语含责备的说。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他硬是要抽回手,反被她强制的捉住。
“我是你的妻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见她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他的手掌,仔细挑起夹杂其中的竹屑,并轻轻擦拭他手上的血渍。“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居然任由伤口流着血,就算你是铁打的身子也会因失血过多而倒下啊!”她叨念着,慌忙地摸索着随身携带的药瓶,之后慢慢的将药粉倒在伤口上。
戚仁杰面露讶异的望着她,刚才的阴霾转换成困惑与惊悸。
她唠叨责难的态度倒是头一次看到,有别于平常虚弱又恐惧的模样,她话语的温柔,和细心照料着他伤口的样子,令他冷硬的心渐渐软化。他安静的看她将自己的手包扎起来。
“别让自己再受伤了,好吗?”她柔柔的说。“除了这道伤口,告诉我,还有哪里也受了伤?”她开始摸索着,虽然此刻已有微弱的月光,但她还是找不到其他的伤口啊!
祈怜揣着担忧的心搜寻着,摸索的手冷不防被戚仁杰捉起。
戚仁杰深深的凝视她,望住她水光潋滟的眸子,深幽的黑眸似乎交织着复杂难懂的光芒。
突地,他不自禁的低下头,毫无预警的含住她红嫩的唇瓣,深切狂热的吸吮、添舐她的唇,祈怜被这突如其来温柔的吻,感动的轻颤,她不自觉的逸出一丝嘤咛,令戚仁杰顺势探入她甘美甜蜜的馥地,攫取她小巧的丁香舌肆意纠缠、逗弄。
一次又一次地,戚仁杰深深、深深地掠取她的蜜汁,吸吮着祈怜已然涨红的娇唇,也让祈怜情不自禁颤抖着回应他。即使是毫无经验又生涩的吻,仍是深深的震撼了戚仁杰的心魂。
他几乎是失控了。他的唇舌如火苗般地拨弄着她,大手更是缓缓覆上她的胸脯,揉弄着她的顶点,令祈怜浑身一阵抽搐。
“唔!夫君…”
“别那样叫我…”他离开她的唇,望着她迷乱的双瞳,柔声强迫。“我要你叫我的名字。”
“啊!?”她脑际一片空白,一时之间根本难以反应。
他轻笑。“叫我杰…”
语未尽,他随即低下头,伸舌轻添她的蓓蕾,用力的吸吮、啮咬,令祈怜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啊!杰…”她羞涩的叫出口。
“怜儿…我的妻…让我感受你…别怕!”他低沉的柔喃,手上的进攻仍犹未满足的滑下,探入未曾有人探访…
祈怜的体内瞬间滑过一丝热流,她不了解这是什么?只知道自己所有的知觉全锁在他揉搓的力道上。
“不!啊…”紧张的神经让她频频扭动着身子。
“怜儿,你真是个令人销魂的尤物,你是天生来克我的吗?”戚仁杰缓缓地道。“你是这么甜、又这么的美,如果可以,我真想好好地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