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月岛走向宫本贵秀,顺手拖来一张椅子坐他旁边。
“官本,你还好吧?看你一副精神委靡样,昨晚没睡饱呀?”
“才不是呢!﹂宫本贵秀无精打采地问:“班长,下午你还要去图书室吗?”
“不必去了。其实上午在图书室也没做什么,就只是将学生还的书做归类,按理说这应该是图书管理员的工作。”小泽月岛谨慎地说:“宫本,我和副会长在图书室做事时,他一直向我打听你的事。你最好小心点,副会长不好惹,见到他问远些。”
“得了,我进学校这么久,连他的面都没见过,你认为会有什么事?”宫本贵秀不在意地说。
“那可难说。或许是你抢了他校花的宝座,也或许是你和会长太亲近,反正要找麻烦,你全身上下都是理由。”
“别说得那么恐怖好不好?而且我也不想当什么校花,又不是女孩子。”他烦闷地咬起笔杆。
“宫本贵秀,外找!”站在门边的同学对内喊道。
宫本贵秀放下笔走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又是新朋友啊,宫本的人缘真好。”小泽月岛心里很不是滋味地假笑说。
“不是,他是网球社的社长,来邀我入社,我说考虑考虑。”
“什么?!你社团申请表还没交出去?”小泽月岛非常惊讶,他终于知道教室内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花的原因,每年学校公认的校花一直是社团间的抢手货。
“宫本贵秀,外找!”门边又喊。
他叹口气地走出去,一会儿又走回来。
“今早你一直像这样走来走去吗?”
他无奈地点点头。
“那么多社长来找你,一定很烦吧”小泽月岛同情地看着他。
“一群吃饱没事做的家伙,这种事在我以前的学校才不会发生呢!”
“宫本,你在大阪读的是男女合校,对不对?”
“嗯。”“那你们班的男同学一定也对你很好吧?”
“当然,大家是同班同学,要彼此照顾呀!,而且我和女同学的感情也不错,想想以前放学后和一群女同学相约到学校附近的冰果室吃红豆汤,感觉真是幸福。”宫本贵秀手撑下颚怀念道。
小泽月岛听完,细声说:“她们简直是把你当姊妹嘛!”心中接著暗忖:若不是身体构造不同,搞不好大家还手牵手结伴同行去上厕所呢。
“你说什么?讲那么小声给谁听?”宫本贵秀看他嘴巴在动,却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小泽月岛脑筋转得快。“我说刚刚来找你的又是哪个社团的社长?”
“柔道社。”他一副小生怕怕地说:“我告诉他我绝不可能参加柔道社。开玩笑,一个过肩摔不死也去掉半条命。他居然跟我说加入社团就好,不练习、不比赛没关系。我真搞不懂,既然如此,我加入柔道社干嘛?坐那儿发呆玩手指头吗?”
“这样就够啦。你长得这么漂亮,就算呆呆坐在一旁当花瓶也很赏心悦目。”
他最讨厌别人拿他的脸做文章了,宫本贵秀冷著脸厉声说:“班长,取笑别人的外貌是很差劲的行为,你知不知道?”
“宫本,开个小玩笑,别介意,哈…”小泽陪笑脸地打哈哈。
宫本贵秀不理他,心烦地抓抓头发。“烦死了,参加个社团这么罗嗦!”
“宫本!”佐佐木飞奔过来抱住他,双手环住他的颈项撒娇。“我好想你哦!”“佐佐木放手啦,你这个大变态。”宫本拉开他的手臂。“神经病,才十分钟不见而已。”
“宫本,你真绝情,我才十分钟不在你身边,你马上就被小泽勾搭上。还有,不要皱眉头,破坏画面。”佐佐木用手指抚平他的眉头。
“佐佐木,别闹他了,宫本心情不好。”小泽看不顺眼地瞪他。
“怎么,还在为选社团的事烦心?这简单,宫本,参加我的篮球社,我们社里全是帅哥,你看我就知道了;而且还是由本大将亲自指导。”佐佐木自夸道。
宫本贵秀想也不想地回绝:“不要,我的运动神经不发达。”
“那…有了!园艺社,想想你在花圃里种花,和成千上百的花朵相互晖映,多美的一景啊!”佐佐木双手搁在胸一刖,沉醉在自己幻想中的美景里。
宫本贵秀厌恶地哼气。“班长,麻烦你把这家伙带走,我受不了他了。”
“宫本,你伤害我纯洁幼小的心灵,我——”
学校广播打断佐佐木的疯言疯语。